顾不上后背的疼痛，他一瘸一拐地踢着十人队的士兵，催促他们朝着矮墙前狂奔。
压击发杆，装弹，上发条，瞄准，射击，缩到矮墙后继续压击发杆......
当炮击来临时，拽着同队士兵扑到平行壕沟里躲避，结束后再继续到矮墙前。
一次次，一轮轮，汉斯克已经感觉不到恐惧或疲惫。
他只是机械地射击还击，卧倒躲避炮弹，然后再次射击还击。
他忽然有了一种明悟，或许那些老兵就是如此磨炼出来的。
“汉斯克十队长，十队长？”
“注意躲避！” 汉斯克压住那个小士兵的脑袋，“想被大炮轰掉脑袋吗？ “
那小士兵脸埋在雪地中，只是挣扎：”十队长，炮声好像停了。 “
这时，汉斯克才发现炮声逐渐稀疏，自己的身后也有炮声传来。
他试探性从矮墙后伸出大半个身体，却见原先万人大战的战场上，无数圣联军队正在大步推进，吸血鬼们狼狈退却。
至于那些进攻他们这个台地的吸血鬼士兵，正在有序撤离中。
再往后看，十二磅的大炮终于抵达，准备轰击试图重新整队的吸血鬼后方军队。
“胜利了吗？” 汉斯克的声音略带茫然。
“胜利了。” 百队长的声音疲惫，几乎听不出喜悦。
“几点了？”
“十点。”
汉斯克呆愣住了，才过去四个小时吗？
他刚刚感觉，就好像过了一辈子那般漫长。
“赢了，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