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吴匡的修为,若是没能结丹的话,现如今,也快要到寿终的时候了。
或许,这一次见面,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常山侯府前。
陈盛带着众女来到了门前,望着眼前富丽堂皇的一座座宫殿,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笑意
老吴还是会享受的。
现在的他终于明白吴匡为何会回来了。
在京城,吴匡虽然与他有些关系,可以得到一些优待,可说到底终归情分是有耗尽的一天的,而且在京城之内,卧虎藏龙,远不如在府县更为自在。
就好似在这常山县,不,甚至说在整个宁安府内,吴匡都是天。
在这里,其地位不亚于土皇帝。
还好,之前陈盛游历县城时,并未听闻常山侯仗势欺人的消息,相反,常山县内有不少人都在歌颂这位大善人。
“这位公子,您有何事?”
很快,陈盛刚刚驻足,常山侯府外的一位年轻护卫便迅速迎了上来,言语之间带着几分恭敬。
不是他本身谦卑,而是在看到陈盛等人的第一眼,他便意识到了他们的不同寻常,所穿衣袍甚至比之最好的锦缎都还要华丽,气质更不必多言。
尤其是那个年轻人,他一眼望去,便能够感受到一股如山如岳般的威严。
这种感觉,比他面对侯爷时还要浓烈数倍。
“前来约见常山侯。”
陈盛淡淡一笑。
“不知公子名讳....
年轻护卫顿时面色一紧,顿时意识到眼前之人乃是以为大人物。
因为对方说的是约见,而不是求见和拜见。
“你就说陈姓故人来访。”
陈盛轻笑道。
“贵客稍待,小人即刻通禀!”
年轻护卫不敢怠慢,行礼之后,迅速前往府内通禀。
侯府大堂内。
常山侯吴匡此刻一身华丽锦袍,高居上首,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气质,此刻正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眼前的两道身影。
其一是一位身形略显富态的老者,圆脸,脸颊上下一圈络腮胡,依稀能够看出年轻时的一些面貌,赫然正是昔年的常山县令林狩。
而在其身侧,则是屹立着一位神态恭谨的年轻男子,身形也略有些肥胖,恭恭敬敬的站在林狩的身侧。
“老林啊,按理说胡贤侄的事,本侯必然不会推辞,但你也清楚,本侯如今的年岁也打了,在上面看似地位尊崇,但实则也没有多少面子。
这晋升一事,本侯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吴匡叹了口气。
林狩眉头紧蹙,心中暗叹。
他知道,吴匡根本不是帮不了,而是不想帮。
毕竟,这些年他们极少走动,当年的关系早就淡了,此刻临时抱佛脚,着实是有些晚了。
而其身旁年轻人,其名姓胡,乃是当年武备军副将郝通的子嗣。
自当初他和郝通决裂之后,后面他们的关系逐渐便缓和了下来,他也顺理成章的调回了宁安,入住了胡府之内,至于这个孩子,则是他们收养的。
但这些年一直视为己出,十分疼爱。
此番来,则是为了这孩子调往云州靖武司总部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