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祸乱之言,又能引多少叛逆附和?!
别忘了,当今天下之事在本王,孤今为之,谁敢不从?!”
此言一出,虚空皆静。
连风声都仿佛在此刻停住了,四面八方只余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那股凛然的威势压喘不过气来。
值此之际,一声冷喝如惊雷般响彻天穹,带着千钧之重:
“天下之事在皇族正统,在列位诸公,在黎民百姓。
你.....不过一悖主叛逆之辈罢了,又待怎样?!”
浩浩荡荡的声音传遍四方,带着一股肃然惊怒。
天穹之上,原本的万里晴空刹那之间风起云涌,雷鸣呼啸,乌云如同墨汁般从四方翻涌而来,遮蔽了大半天空。
无数道目光下意识的抬头望去。
只见远方天际,一道千丈神舟赫然破空而至,银白色的舟身通体灵纹密布,威压四方。
庞大的船身遮天蔽日,在无数道雷光的映照之下如同神兵天降,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凛然气势。
望着这一幕,在场之众无不面色大变。
竟然,真的有异变?!
虽然早在之前便有许多人猜测到今日恐怕不会安宁,可当这一刻真正爆发之际,那心底深藏的不安与惊惧仍旧如同火山喷发般涌了上来,令无数人骇然变色。
高台之上,陈盛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色却依旧如常。
他望着虚空中那横压天地的银色灵舟,一步踏出,周身威压如同实质般席卷四方,涌向那艘庞然大物,声音在天地间缓缓回荡:
“本王,可是静候尔等多时了!”
对于这一幕,他早有预料。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刻意说那几句废话。
就是为了尽早将这些人引出来。
“本王?”
靖王赵视一袭蟒袍踏空而立,威压纵横,微眯着双目审视着陈盛,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不过一介叛逆,竟也敢自称本王?!”
“有何不敢?”
陈盛淡淡道。
“当年若无先帝扶你于微末之际,焉能有你今日?
可你呢?背主叛逆、意图谋反,截走朝廷国运远遁外海。
如今更是勾结串联、袭京城,致使无数百姓遭受苦难、陛下暴毙!”
靖王赵视怒视陈盛,声声厉喝响彻天穹,字字如刀:
“陈盛,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如何有颜面苟存于天地之间?!”
“哈哈哈.....”
陈盛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满满的嘲讽与不屑:
“何时,竟轮到你这丧家之犬来指责本座了?!”
随即,他一挥袖袍,冷声道:
“赵氏一族窃据天下已有千年,千年来昏聩至极,否则焉能致使天下大乱、群雄并起?
赵煦一介昏君,妄图借国运而长生,此乃祸乱之道!
本座怎能容忍此等昏君欺压百姓?!你口口声声皇族正统、朝廷诸公,可曾将亿万黎民百姓放在心中?!
而今,天地之势已变,若无本座扶持,大乾焉能延续?
你不叩首跪拜,反倒指责本座,当真是奸佞之辈,无耻之徒!”
“巧言舌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