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屋舍崩塌如纸糊,街巷化为废墟。
方圆数百里的虚空都在这一刻被搅动不断翻腾,山峦崩塌、城池沦陷、江河断流。
各种神通法宝接连爆发,所造成的恐怖威势甚至难以用言语形容。
而在此刻,京城之外的禁军大营内,一众将领遥望着皇城方向那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是惊怒交加,不断开口:
“该死!有逆贼袭击皇城!”
“怎会有如此多的炼神真君?!”
“薛帅呢?薛帅为何还不现身?”
“奉先。”
一位身披玄铁重甲的将领猛然起身,沉声道:
“本将已传讯,即刻调兵驰援京城!”
随着这句话落下,大帐之内诸多禁军大将均是肃然开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上首位置的董奉先身上。
“本都尉受陛下旨意节制禁军,方才已然联络过父帅。”
董奉先拿出圣旨高高举起,一脸肃然地看向众人,竭尽全力让自己声音保持平稳:
“此刻父帅与陛下另有谋划,父帅未至之前,任何人不调动禁军一兵一卒!”
他知道,此刻他根本压服不了诸多大将。
即便是身边有陈盛安排的血神真君暗中相助,也绝无可能将这些人牢牢按住。
因为这禁军之内单单炼神大将便有数位之多,个个都是沙场磨砺出来的悍勇之辈。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地安抚着众人,抬出薛擎山的名号来做威慑。
策反众人是不可能的,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延时间,为陈盛的动手争取哪怕多一刻的时机。
“薛帅到底在哪儿?”
“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位位将领眉头紧锁,面露焦急之色。
京城附近都快被打成废墟了,灵光冲天、轰鸣不绝,他们手握二十万禁军精锐却按兵不动。
就算是陛下和薛帅真有什么谋划,他们怎么都觉不太对劲。
有人在帐中来回踱步,有人握紧了腰间刀柄,目光闪烁不定。
“此皆在陛下和父帅掌握之中,诸位切不可慌乱。”
董奉先强自镇定地肃然开口,掌心却已满是冷汗。
他最多只能压住这些人片刻时间,之后恐怕就要彻底乱了。
此刻他的心已然提到了嗓子眼,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焦虑,暗自祈祷着陈盛尽快结束这一战。
……
“轰——!!”
皇城虚空之上,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剧烈轰鸣,一道身影赫然间从高空坠落。
但紧接着那道身影便再度御空升起,周身灵光翻涌,可其脸上此刻已然写满了骇然和不可置信。
而此人,赫然正是袁家老祖。
相较于之前的自信满满与从容自若,此刻的袁家老祖可谓是又惊又怒,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再不复之前那份志在必的轻慢。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陈盛竟然强到了这等地步!
要知道,他才是货真价实的炼神后期大真君!
而陈盛即便是动用了不知名的秘法强行提升了修为,也远远够不到炼神后期的门槛。
按理说双方之间应该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才对。
他本以为自己出手定然是胜券在握,轻而易举便能将对方镇压。
可结果呢?
他被对方硬生生压在了下风!
而且,还是在他和陛下联手合力的情况下,被压到了下风!
更令人难堪的是,在这三人混战的过程之中,赵煦才是那个与陈盛正面硬抗之人,而他堂堂大修士,竟沦落到了辅助配合的地步!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被压入了下风。
陈盛的每一击都凌厉至极,让袁家老祖倍感压力,每一次法宝碰撞都震他气血翻涌、灵光不稳。
此刻,袁家老祖甚至被打有些怀疑人生。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明景帝赵煦。
此刻他身怀大乾龙脉之力,掌控着国运之气加持,实力足可堪比炼神后期的大修士,且防御之力比寻常大修士更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