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镇海宗的底蕴还是要更强一筹,因为他们太上长老萧破云乃是金丹圆满的假婴大真人,绝非一般的金丹后期可以比拟。
“是又如何?”
陈盛淡漠的目光缓缓落在吴昌益的身上。
吴昌益深吸了一口浊气,平复了一下心神,脸上挤出笑意:
“道友,望月李氏一族与我镇海宗关系非凡,此番,不若望月李氏归还那件灵物,而天煞门退走如何?
百脉群岛素来安定,道友初来乍到,还是莫要妄造杀孽。”
若是此番没有多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金丹后期大真人,吴昌益自是不会如此和颜悦色,早就出言威胁了。
但眼下情况不一样了,
天煞门足有三位金丹后期大真人,太过惊人。
而且其底细如何,镇海宗也没有查清楚,不宜贸然动手。
当然,这不意味着镇海宗会容忍。
毕竟天煞门已经挑战了镇海宗的霸主地位,眼下不过是虚与委蛇而已。
一切,还等太上长老前来之后再做定夺。
到时候,有假婴大真人坐镇,他也能更有底气。
而吴昌益此言一出,望月李家的几位长老脸色瞬间就变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都被李家大长老传音喝止。
天煞门此刻显露的底蕴有些太恐怖了,不宜撕破脸。
否则,看对方那有恃无恐的态度,恐怕这一战他们占据不了什么优势,绝对不能轻易开战。
相比之下,千年阴沉木虽然珍贵,但却不足以让整个李氏一族赌上族运去搏命。
“我若是不退呢?”
陈盛抬手一挥,袖袍翻飞。
下一刻。
灵舟之上,六位金丹修士齐齐踏出,一字排开,灵光冲天,气势如虹。
而在六位金丹修士身后,悬空着近百位通玄、先天修士,黑袍猎猎,鬼面狰狞,透着一股十分强势的杀伐之意。
吴昌益面色一沉,眉头紧锁:
“道友莫非连我镇海宗的面子也不给?”
“镇海宗,在本座面前没有面子。”
陈盛淡然一笑,语气平静。
吴昌益脸色青白变化,一阵青一阵白,有些难看。
可看着对方那强势的姿态,他又实在摸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一时竟不敢出言喝止。
虽然他加上望月李氏一族,眼下也有两位金丹后期大真人,但心里总是感觉有些没底气。
从那个黑袍修士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极其危险的感觉,那种感觉,他只在太上长老身上的感受过。
对方莫非也是假婴层次的大真人?
想到此处,吴昌益顿时心中一沉。
若是如此的话,那绝对不能冲动。
随即,吴昌益选择了从心,当即道:
“既如此,那便当吴某没说过,告辞!”
“吴宗主!”
“吴道友,你之前明明说……”
“够了!”
吴昌益瞬间打断了李家二长老的话,冷声道:
“你们望月李氏强抢天煞门宝物,合该有此一劫,这位道友上门合情合理,即便是我镇海宗,也不能以势压人。
这件事,我镇海宗不管了。”
说罢之后,吴昌益当场便准备御空离开,不愿多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