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秘境的消息?
可为何要遮掩身份呢?
他心中心思流转,但怎么都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一个堂堂凌霄侯、云州监察使,为何要鬼鬼祟祟地混入秘境?
不过残魂老鬼很识时务,在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然无法反抗之后,赶忙求饶:
“凌霄侯饶命,老夫只是一时糊涂啊。”
“道友,到了这个时候,你觉求饶还有用吗?”
陈盛笑眯眯地看着对方,那笑容云淡风轻,却让残魂老鬼脊背发凉。
残魂老鬼心下一沉,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卑微与讨好:
“凌霄侯,老夫可以为奴为仆,为你驱使。”
陈盛目光闪动,似在衡量着什么。
而残魂老鬼见有希望,更是赶忙将自身的价值摆了出来:
“老夫出身外海,全盛时乃是炼神中期修为,见识广阔,眼力非凡。侯爷若是留我在身边,有我指点,加上你的资质,二十年内,突破炼神希望极大。”
说到这里,他语气顿了顿,继续道:
“除此外,老夫在海外还有传承洞府,留有诸多秘宝,其中不乏顶尖灵物,足可助你突破炼神境界,还有老夫的一身功法秘术传承,这些东西全部都可以给你!”
见陈盛不做回应,他的声音愈发急切:
“另外,外面的那头血婴,虽然尚未完全炼成,但也拥有几分炼神神通,堪称恐怖,老夫也可以献给你。
还有,在这血祭阵法之下,还有一柄顶尖魔兵,也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饶我一命,这些都可以给你。”
陈盛闻言面色愈发迟疑,眉宇间似乎闪过一丝动摇。
但随后便是冷哼一声,目光重新变冷厉:
“可惜,本座信不过你啊,血阴老魔都让你阴死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还留有后手?”
“是血阴老魔先对我出手的,我……我是不已方才反击。”
残魂老鬼解释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语气愈发诚恳:
“当然,老夫和那血阴合作时,确实留了一些小心思,但这也是人之常情,若侯爷真的信不过,老夫愿甘愿敞开神魂,让侯爷留下禁制,一念间便可控制我的生死,如何?”
陈盛不语,陷入了沉默之中。
目光在残魂老鬼身上来回扫视,仿佛是在掂量着这番话的真假。
残魂老鬼见状,长长叹了一口气,苦笑一声。
那苦笑里,满是沧桑与无奈:
“老夫身负血海深仇,遭亲近之人算计,此仇不报,老夫实不甘心,不然,此等情景下,老夫活了数百年,又何必向你一个小辈卑躬屈膝呢?”
“道友所言,真伪不知,本座实在难以相信。”
陈盛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冷淡。
“那侯爷欲如何?”
残魂老鬼求饶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
“道友先将你留下的秘宝在何地、如何取全部告知,另外将如何驱使那血婴的方法也交给我,如此,你我之间才能有些信任。”
陈盛神色郑重道,目光如刀。
残魂老鬼闻言,目光微闪,脸色有些凝重:
“若我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告知于你,你反手灭杀老夫怎么办?”
“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陈盛冷哼一声,周围国运瞬间开始压迫。
金色的汪洋翻涌而起,朝着残魂老鬼挤压而去,如同整片天穹塌了下来。
残魂老鬼的身躯愈发虚幻,身形都开始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他赶忙求饶,声音凄厉:
“道友饶命,道友饶命!”
陈盛冷哼一声,这才放开了对方。
金色汪洋缓缓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
残魂老鬼经过一番镇压,再度虚幻了三分,气息萎靡不振。
面对着陈盛,低下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