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此人袖手旁观是故意的,但有没有插手其中,却不而知。”
赵视沉吟道:
“而今日朝会,微臣便发现那洛青渔对这陈盛似乎颇为关注....此子或许真的能够影响到一些事情。
否则,以洛青渔那清冷淡漠的性子,何必会关注陈盛呢?”
“此事,朕会认真思量的。”
沉默良久,明景帝微微颔首。
陈盛不重要,但洛青渔却很重要。
虽然陈盛或许代表不了什么,但既然洛青渔对陈盛关注,那么似乎还真有可能有些小心思。
“对了。”
明景帝话锋一转,声音凝重了几分:
“国运之事追查如何了?”
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问题。
如今大乾国运刚刚丧失,便使天下动荡,各方不宁。
若是时日一久,很可能会愈演愈烈。
是以,必须要将那一半国运想尽办法夺回来。
“这件事,微臣已经在准备了。”
赵视沉声道:
“准备以阵法窥探锁定另一半国运的位置,只可惜关于这等阵法,前朝已经损毁殆尽,只有只言片语留下。
想摸索,恐怕还一段时日。”
他的语气中也带着几分凝重。
相比于另一半国运,陈盛的事却是显无足轻重了。
他之所以推动陈盛迎娶帝姬,也是想尽力稳住如今的国运罢了。
事实上,他已经尝试过许多种办法了,只可惜都收效甚微。
但即便再收效甚微,也总比没用要好。
“这件事,要尽快。”
明景帝抬起头,目光越过御花园的重重宫墙,望向远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朝廷,拖不起啊,若这皇朝真的倾覆在朕的手中,朕何以面对列祖列宗?我赵氏皇族千年基业,绝对不能有失,朕不做亡国之君....”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朕要做的是中兴之祖!”
靖王赵视目光微凝,一时沉默。
他望着面前这位帝王,心中百感交集,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
另一边的陈盛,也在思索着靖王赵视推动赐婚的目的,对他而言究竟是吉是凶。
然而,不知怎的,此番【趋吉避凶】天书却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无奈之下,陈盛也不好继续推断,
旋即将此事告知了未婚妻聂灵曦和明华帝姬。
告诉前者,是安抚。
至少他确实是没有这种心思,但若是皇帝下旨,那到时候除非抗旨不尊,否则绝对是不能逃避的。
而对于聂灵曦而言,陈盛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戳中了她几日来最担心的事情。
传音中,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心中十分难受。
但她也知道这种事陈盛难以做主。
好在陈盛表示会尽力避免此事,才让聂灵曦心中好受了一些。
毕竟好端端的未婚夫突然要被抢走,而她这个原本应该的正妻,最好的结局也只是个平妻,换谁也难以接受。
但聂灵曦也知道轻重,明确告诉陈盛,若真事不可为,允了也就允了。
至少不能因此而触怒皇帝。
告诉明华帝姬,则是让其早做准备,最好是发发力,避免此事。
毕竟之前双方便已经谈妥了此事。
他尽力夺魁,而明华帝姬则是避免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