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清冷如月,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而后她道袍一挥,一道清光将玉璇玑裹住,转身便消失在天际之上。
“今日之事太过杂乱。”
靖王赵视留下如此一句,目光扫过山巅众人:
“尔等可先回京城,待此事了结,静候陛下封赏。”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走,步履匆匆。
此战波及太广,不仅紫金山周围死了数千人,就连京城都受到了波及。
眼下皇帝昏死,他必须撑起这个重任。
还有关于国运之事,他此刻也是心乱如麻,需要立刻去处理。
“谨遵靖王口谕。”
众人齐声开口道,声音在山巅回荡。
孟凡流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看向陈盛,眼中满是感慨:
“陈兄,随我回王府一叙?”
“好。”
陈盛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气息平稳,面色从容,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二位....”
叶惊秋笑吟吟地凑过来,折扇轻摇:
“带我一个如何?”
......
玉霄观内。
幽深的大殿中,烛火摇曳,香烟缭绕。
之前在紫金山消失的黑袍身影,此刻缓缓摘下了面具和帽檐。
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露出一张惊世神颜。
气质清冷如月,道韵绕身,眉目之间自有一股出尘之意。
不是国师洛青渔,又是何人?
不多时,又一道身影缓缓踏入大殿。
那身影身着素白道袍,气质清冷,面容与她一般无二,赫然也是洛青渔。
只不过,这道身影朝着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躬身一礼后,便瞬间溃散于天地之间,化作点点光芒,融入到了黑袍身影之内。
洛青渔凝视着手中的金黄葫芦,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葫芦表面,感受着其中沉甸甸的分量。
然而。
当洛青渔打开葫芦,脸上的笑意却在这一刻陡然僵住。
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国运呢?
之前收入先天水火葫芦之内的大乾国运何在?
为什么……
没了?!
“咳咳……此番多谢洛道友相助了。”
一袭道袍的张角轻咳着出现在大殿门口,脚步虚浮,面色苍白。
抬手间,将两道先天五行阵旗交给洛青渔。
那旗帜缩小如寸,在掌心中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这先天五行阵旗,早已被天下顶尖势力瓜分。
包括另外三道阵旗,也都是他借来的。
此战过后,还要一一归还。
“国运呢?”
洛青渔猛然转身,漠然的目光落在张角身上,目光冷冽如冰,带着几分质问之意。
“国运不是在葫芦中吗?”
张角皱了皱眉头,有些狐疑。
他方才明明看到葫芦吞噬了大量国运。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这葫芦所吞噬的国运,占了近乎溃散国运的七成之多。
对方为何如此发问?
洛青渔随手一挥,金黄葫芦落入张角手中。
张角眼底泛起青光,那是道家天眼通,可看穿万物虚实。
然而他抬眼一看。
整个人也愣在当场。
哎,
国运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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