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糊弄不了皇族宗室。
是以,聂知婧害怕到时候赵鸠随便找来一个赵姓皇族的人,借子......
若是如此的话,她成什么了?
但这些话太过私密,也太难启齿,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陈盛没有回应,依旧沉默不语。
他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端起茶盏抿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
良久后,聂知婧平复了情绪,神色恢复了许多,抬起头看向陈盛:
“这些话说出来就痛快了,我相信你不会告诉别人。”
“聂小姐倒是信过我。”
陈盛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这等私密之事,她竟敢说给自己听,也不知是真心倾诉,还是另有所图。
“毕竟,我手上也有你的把柄,不是吗?”
聂知婧笑着反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陈盛依旧沉默。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承认和聂湘君的关系的。
这一点,他心如铁石。
“陈盛。”
忽的,聂知婧神色肃然了许多,语气也郑重起来:
“日后,若是有什么求到你身上的地方,能帮我一次吗?”
“我尽量吧。”
陈盛搪塞道。
这等空头承诺,许了也无妨,至于到时候做不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聂知婧看穿了他的敷衍,却不以为意:
“放心吧,若真有一日求到你身上,我会付出足够代价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恢复了那清冷矜贵的聂家嫡女模样:
“走了,京城见。”
说罢之后,聂知婧转身悠然离去,步履轻盈,裙裾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望着对方曼妙的背影,陈盛眯起了双目。
......
与聂知婧谈完之后,陈盛又陪了聂灵曦半日时间。
二人卿卿我我,诉说着离别之情,直至夜深才依依惜别。
翌日一早,陈盛便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程。
此时,距离武举开启,已然不足一个月的时间。
楚正南几次三番催促,陈盛自是不太好再推诿拖延。
青色神鸟振翅高飞,载着陈盛以及同行护道的聂湘君,一路向北。
......
随着朝廷时隔数十年的武举重新开启,整个江湖乃至整个天下,都动荡了起来。
尤其是年轻一辈,频频交手,掀起了一场又一场风浪。
虽然绝大部分人都不清楚此战事关国运。
虽然许多宗门出身的天才也无意前往朝廷做官,但这无疑是一个扬名的好机会。不仅能为自己扬名,同时也能为自身所在的家族、宗门扬名立万。
谁的资质更好,谁的实力更强,无疑佐证着背后势力的如日中天。
同时。
虽然大乾的国策是朝廷与宗门世家共治天下,但实际上,除了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双方平衡之外,如今早已是朝廷势弱,压不住各方宗门世家。
在这种情况下,诸多宗门世家都尝到了其中的利益和好处,自是不希望再回到曾经朝廷强势的时期。
正是在这种局势之下,各方势力虽然未曾明面串联,却不约而同都有一个比较隐晦的目标。
那就是尽可能击败朝廷出身的武道天才。
诸如之前几次朝廷武举,都是江湖世家出身的天才强势镇压朝廷出身的武道天才。
他们一举夺魁之后,更是无视朝廷的招揽,狠狠挫伤了朝廷威严。
更甚至的是上一次武举,位列前五之人,一个都没有朝廷出身的天才,且同时拒绝了朝廷的招揽,让朝廷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