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受害者。
“姓聂的——”
钟离月眯起眼睛,目光在聂湘君和陈盛之间来回扫视,语气变意味深长:
“你不会是和这个陈盛早就勾搭上了吧?”
她越想越觉不对劲。
聂湘君的反应太反常了。
堂堂金丹中期的真人,被占了身子,竟然不生气,还这般维护对方,这实在太过反常。
必然是早就和陈盛情投意合。
否则,怎么会如此的维护他?
可若是如此的话。
岂不是说,吃亏的只有她自己一个?
而聂湘君听到这句话,却是气不打一处来:
“放屁!”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陈盛是我侄女婿!你再敢胡言乱语,我杀了你!”
“侄女婿?”
钟离月嗤笑一声,眼中满是玩味:
“谁家好姑姑和侄女婿……”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她知道,聂湘君绝对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你闭嘴!”
聂湘君厉声喝止,周身气势陡然暴涨:
“总之一句话,陈盛你别想动,你动他,我就杀你。”
“那我的清白怎么办?”
“凉拌!谁让你催动阴凰宝玉的?”
钟离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踌躇了许久,方才开口。
那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妥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行,给你个面子,人我不杀。”
“但他跟我回天林部。”
“跟你回去?”
聂湘君秀眉微蹙,有些不解。
钟离月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许久,那张姣好的面容上,神色复杂难明。
良久,方才缓缓开口:
“他坏我清白这事儿不能算完,之前你也说了,这小子是什么云州第一天骄,这么看来,以后结丹应当是没什么问题,勉强配上我。”
“我带他回去结成道侣,这事儿便算是完了。”
这是她们南疆部族传下来的规矩。
人若是杀不了,那就只能结成道侣。
“你在这儿说什么胡话呢?”
聂湘君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陈盛是我聂家的嫡系女婿,是我侄女聂灵曦的未婚夫,是朝廷的顶尖天骄,日后前途远大,跟你回那个犄角旮旯、资源匮乏的南域?”
“完全就是埋没他!”
“你要是真想嫁,我回头向家族请示,给你个侍妾的名分也就是了。”
“放屁!”
钟离月瞪大双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座堂堂金丹真人,日后有望炼神的存在,给一个小辈当侍妾?!”
她气浑身发抖:
“你怎么不当?!”
“纳你当妾,都是看起你!”
聂湘君冷声道,语气之中满是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不跟你辩驳什么!”
钟离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她不想继续废话,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总之一句话,要么杀了他,要么他跟我回天林部!”
聂湘君却是丝毫不理会。
她负手而立,语气漠然:
“人,你杀不了,也带不走。”
“要么,你就老老实实当侍妾。”
“要么,现在就滚。”
“不然,等本座真怒了,把你杀了当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