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躁动的确麻烦,但陈盛不惜代价,也不是不能暂时压住。
而只要控制住鸣龙天蝉,他就还能暂时挡住各种欲念的反噬。
但这种情况,很难持久。
毕竟身边两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在侧,他实在是难以抵挡。尤其是在欲念反噬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众所周知,陈盛素来是不禁女色的。
拿这个考验他,那他是真的经不住考验啊!
“暂时……”
听到这句话,聂湘君心底一沉。
连她都抗衡不住欲念反噬,陈盛恐怕也撑不了太久。
“怎么办?”
钟离月咬着牙问道。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也快压制不住了。
突然出现的陈盛,同样是让她的欲念放大了许多倍。此刻她甚至都有些快要压制不住了,那股热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的心神。
“现在……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聂湘君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钟离月,那眼神复杂难明,带着几分不忍,又带着几分决绝。
“什么办法?”
钟离月宛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迸射出希望之光。
“你去……你去与他阴阳交汇。”
聂湘君一字一句道:
“如此,可化解欲念。”
“放屁!”
钟离月顿时怒了,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怎么不去?!”
让她堂堂天林部大祭司、金丹中期巅峰的真人,去和一个通玄境的小子阴阳交汇?
亏聂湘君这贱人能够说出来!
“我是……我是他姑姑……不能……不能这么做。”
聂湘君低着头,手臂不断颤抖:
“你去……”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和陈盛……阴阳……等到事后……我帮你……帮他娶你……这小子……好歹也是……云州第一天骄……配上你这个……犄角旮旯出身的南域女子。”
“不然……不然欲念反噬……反噬之下……你若是强行抗衡,会……会在心底留下……留下心魔。日后……你将再也渡不过……炼神心魔劫!”
“我不去!你肯定有办法的!”
钟离月不相信聂湘君的狗屁说辞。
对方分明是想坑害她。
“我……我不能……不能这么做,炼神……炼神境……我不……我不突破了。”
聂湘君咬着牙道,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即便是她日后修行止步于金丹境,也绝对不能和陈盛有丝毫瓜葛。
否则——
否则,她这个当姑姑的,日后如何有脸面去见灵曦?
“不,不……还有一个办法!”
钟离月眼底浮现出一抹森然杀意:
“杀了他!杀了他之后,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你敢……你敢杀他……我……我必杀你!”
聂湘君眼底充斥着杀念,直视着钟离月。那目光凌厉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我怕你?!”
钟离月冷哼一声。
接着,
她指尖连点,自其背部陡然间浮现出一抹虹光!
那光芒之中,一只通体血红的蜘蛛缓缓爬出,八只眼睛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赫然正是她近些年重炼的本命蛊王,天阴血蛛!
原本这东西,是她防备着聂湘君所留下的后手。
一旦聂湘君有手段能够对付她,她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当然,在这等状态下催动蛊王,她同样会遭受重创,甚至可能伤及根基。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那么多了。
天阴血蛛颤鸣不休,发出尖锐的嘶鸣。
钟离月指尖强行逼出一滴精血,落在其身上,那精血瞬间被天阴血蛛吸收,使其气势暴涨:
“杀了他!”
天阴血蛛到指令,顿时迅速发出血光,层层蛛鸣不断激荡,一股凌厉的杀意瞬间锁定了陈盛!
“钟离月,你不能杀他!”
聂湘君顿时急了,赶忙喝止。
但此刻的她,所有的底蕴全部用来抗衡欲念反噬,根本挡不住这道杀招。
“为了你我的清白.....”
钟离月丝毫不为所动,眼中满是决绝:
“他必须死!”
她和陈盛之间没有任何恩怨纠葛,杀了对方,对她而言更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然而,
就在天阴血蛛即将发动攻势的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