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道友能够出起价钱,我白虎堂可以为道友牵线,让一位云州顶尖势力为你背书,只要不杀了聂湘君,不毁掉她的根基即可。”
白虎堂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在瀚海宗那边不到收获,自然要从钟离月这里弥补。
钟离月闻言,略显沉吟,沉默许久后问道:
“哪方势力?”
“瀚海宗。”
“瀚海宗愿意为我庇护?他们图什么?”
钟离月眉头微蹙,眼中闪过几分警惕。
不怪她多心,实在是此事来太过蹊跷。
虽然归宁府地处云州极南之地,天林部族也只是南域一个普通势力,但钟离月对于云州的势力格局,还是有所了解的。
瀚海宗,绝对是云州顶尖势力,可以与聂家相提并论的存在。
这样的庞然大物,愿意为她一个边陲部族的大祭司背书?
这里头,怕是另有文章。
“这个钟离道友便无需管了。”
那声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只要钟离道友愿意答应白虎堂的条件,瀚海宗这边,绝对不会提任何要求,不让道友付出任何代价。”
“你确定?!”
钟离月神色一肃,目光如电。
“白虎堂做事,童叟无欺,若是有什么问题,道友尽可来找白虎堂。”
传音法器内,那道声音无比笃定,带着几分傲然。
钟离月沉默良久。
她在权衡,在思量。
良久——
“好。”
钟离月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
“白虎堂的条件,我答应。”
“钟离道友,合作愉快。”
那声音明显带上了几分笑意:
“很快,瀚海宗的人便会联系你。”
话音落下,传音法器归于沉寂。
钟离月握着法器,目光缓缓抬起,望向某个方向。
那是聂家所在的方向。
她和聂湘君之间的恩怨,很深,也很复杂。
十年前。
天林部与其余部族开战,厮杀惨烈,血流成河,就在天林部大获全胜、即将收获战果之际,聂湘君突然现身,抢走了被她视为囊中之物的一件异宝。
阴凰宝玉。
那是她耗费无数心血才找到的至宝,关乎她日后突破金丹之上的关键宝物。
之后,钟离月一路追杀,与之混战多年。
她们的足迹遍及半个云州,乃至跨越边境,进入南疆深处。
两人交手数十次,互有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
后来,聂湘君故意设局,在南疆某地请来了聂家老祖出手。
那时的她,还只是初入金丹中期而已。
面对炼神层次的聂家老祖,完全就是以卵击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她就被直接镇压了。
再之后,聂湘君夺了她的本命酒虫,令她修为大损。
虽然当时聂湘君假惺惺地让那聂家老祖饶她性命,说什么“修行不易,给她一条生路”,但这份恩怨,仍是被钟离月记挂了十年。
因为无论是那枚本命酒虫,还是阴凰宝玉,对她而言都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