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蛟盟积攒数十年,底子确实不薄。”
孙玉芝提起此事,眼中也带了几分笑意:
“不过近段时间连番受挫,尤其是聘请血河宗高手,耗费巨大,如今库中现成的元晶只剩八百余枚,但各类金银珠宝、古玩玉器、药材矿石堆积如山,折算下来,价值不菲。
按惯例缴公后,我们三人分润每人所得,怕是抵得上几十年俸禄都不止。 “
靖武司权柄甚重,抄家灭族、剿匪缴获乃是常事。
也正是这种丰厚的战利品制度,吸引了许多武者投身其中,并为其出生入死。
这一趟,虽过程凶险,但回报也足以令人心动。
“如此甚好。”
陈盛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同时,他心中不禁升起另一个念头。
青蛟盟不过经营数十年,便有如此积累。
那雄踞宁安数百年,根深叶茂的落云山庄、金泉寺,其底蕴又该丰厚到何等地步?
陈盛不太清楚,但很心动。
孙玉芝见陈盛又陷入沉思,对自己坐在他身边似乎毫无反应,不由轻轻咳嗽一声,目光平视前方,坐姿更端正了些。
“副使可是受了风寒?”
陈盛回过神,侧头看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孙玉芝面色一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硬邦邦道:
“对,修行出了点岔子,气血不畅。”
“那可需要属下为副使通一通?”
陈盛笑问道。
孙玉芝直视着陈盛,被其炙热的眼神刺激的移开目光:
“怎么通?”
陈盛抬手勾起孙玉芝洁白的下颛,缓缓俯身,在其耳边道:
“属下有一宝物,名曰慧根,可为副使一解忧愁。”
孙玉芝脸色浮现出一抹红霞,轻啐道:
“呸!”
“那你要不要通?”
“要!”
……
就在陈盛与孙玉芝于青蛟盟大殿内清点收获、稍作休整之时。
李纪洲率领的船队已押解着俘虏与伤员,浩浩荡荡返回了云泽城。
数百靖武卫入城的景象,以及他们身上尚未散尽的杀伐血气与疲惫伤痕,立刻引来了全城瞩目。
伏龙涧大捷、青蛟盟主力尽丧、盟主周阔海被阵斩的消息,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潮。
以惊人的速度在云泽城内传开,旋即如同飓风般席卷向整个宁安府!
称霸云泽水域数十载、令官府屡剿无功的青蛟盟,竟在一日之间覆灭?
凶名赫赫的“覆海蛟”周阔海,死了?
斩杀他的,竟是那位年仅二十出头、上任不久的靖武司都尉陈盛?
而且,此子已破境通玄?!
每一个消息都足以让人震动,当它们叠加在一起时,带来的冲击力是空前的。
云泽城内,无论是江湖豪客、商贾百姓,还是各级官吏,闻讯者无不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茶楼酒肆之中,说书人已迫不及待地将刚刚听来的只言片语,加工成绘声绘色的传奇故事。
街头巷尾,人们交头接耳,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与敬畏。
“血钟陈盛”之名,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真正响彻宁安府的每一个角落。
而这阵由云泽城刮起的飓风,正呼啸着扑向宁安府城,扑向落云山庄,扑向金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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