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逃出最远的血河宗先天高手身形猛然僵住,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口透出的半截刀尖,随即生命迅速流逝,被长刀带着钉死在一棵古树之上。
「拦住他们!」
厉槐生与许慎之几乎同时反应过来,暴喝一声,各展身法,分别截住了一名逃窜者。
其余靖武卫也训练有素地分成两组,悍不畏死地围向最后两人。
混战瞬间爆发。
「不————不要杀我————我愿臣服————献上所有秘密————」
被扼住脖颈的副舵主感受到脖颈间不断收紧的恐怖力量,用尽最后力气嘶声求饶,眼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陈盛面无表情,扼住他脖颈的手掌中罡气一吐,不仅彻底震碎其心脉,更将其丹田道种一并摧毁。
随即像丢弃一件破烂般,随手将尚带余温的尸体扔在地上。
目光转向战团。
擡手一召,鸣龙刀似有灵性,发出一声轻吟,自动从那古树上倒飞而回,落入手中。
接着,陈盛身形再动,如虎入羊群。
第一个被靖武卫缠住的血河宗高手,眼见陈盛化作残影涌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求饶:「陈都尉饶命!我愿————」
刀光闪过,话音戛然而止,其人已分为两截。
第二个,第三个————
陈盛的身影在战场上几个闪烁,每一次刀光亮起,必有一名血河宗武者殒命
配合厉槐生、许慎之等人的围攻,短短不过二十余息,所有血河宗高手,便随之尽数伏诛。
「锵!」
鸣龙刀归鞘,发出一声清越鸣响。
山林间重新恢复寂静,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和满地狼藉,诉说着方才电光石火间的惨烈厮杀。
从交手开始到彻底结束,总共不足一百五十息。
「搜刮干净,首级取下,带回靖武司复命。」
陈盛声音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遵命,大人!」
一众靖武卫轰然应诺,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无限的敬畏,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理战场。
「大人!您————您何时破入玄罡了?!」
厉槐生按捺不住心中震撼,上前激动地问道,眼中满是兴奋。
许慎之同样难掩惊色,但想到陈盛一贯的深不可测,又觉在情理之中,只是脸上的喜色怎么也藏不住。
陈盛越强,他们这些追随者的前途自然越发光明。
二十出头的玄罡境,别说宁安府,放眼整个云州,也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天骄!
陈盛淡淡一笑,并未解释,只是吩咐道:「我突破玄罡之事,暂且封口,不得外泄。」
巫山之战在即,底牌自然越晚暴露越好,这一点,王家家主王擎山亦被他叮嘱过。
「属下明白!」
厉槐生肃然应道。
待战场清理完毕,首级包裹妥当,陈盛翻身上马:「回靖武司。」
靖武司,镇抚使衙堂。
聂玄锋一身玄黑绣金正五品官袍,端坐于上首。
目光落在堂下那几个渗着暗红血迹的黑色包裹上,眉头微蹙,看向垂手而立的陈盛:「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