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王澄随着冲天剑气狠狠斩落到了年兽其中一颗头颅的头顶上。
血光迸射。
“啊!!!”
惊天动地的惨叫震得整个皇城的廊柱都在嗡鸣作响,奉天殿的琉璃瓦都“哗啦啦”跌落一片。在第一层物理和表象层面,王澄貌似只是小小砍掉了池脑袋上的一截尖角。
但在第二层的抽象和概念层面,却将年兽这个概念作为整体,一剑斩断了池的年头和年尾。这就意味着池的两仪法界再也难以构成万化更新的循环,伤势恢复速度一落千丈。
只不过,今天年兽借着新年“天时”之助,位格确实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在《二十四节律》和周围正在流失的时序之力推动下,年头、年尾又有了重新聚合的趋势。若非有如此权柄,池也不敢贸然突袭皇城袭击太子。
眼看跌落在地的那一根硕大特角就要重新飞回池的身上。
铅灰色的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略微带着浊黄和泥土气息的大雨,化作充斥天地的浊流。
陆云尘横刀立马,站在奉天殿门前大喝一声:“普天王土,九曲浊河阵!开!”
悍然发动了自己执掌的天工宝船【九曲浊河舰】的根本权能。
皇城地下水脉内,一座用山河社稷坛五色土打造的法坛上,只有一只眼睛的石佛神光爆闪。突然开口道:“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浊河天下反。”
天上的浩大浊流应声而变,阵排天地,势摆浊河。
阴风飒飒气侵人,黑雾弥漫迷日月!
天昏地暗的浩大阵局瞬间便将跌落在地的那一只独角给卷了进去。
这九曲浊河阵九九曲中藏造化,三三湾内隐风雷。
就算是一支舰队陷入其中,也会被分割到九九八十一个独立河湾空间中,一辈子都别想再跑出来。年兽的聚合能力或许厉害,却也别想在短时间内硬抗一艘天工宝船和韩家天命之宝的压制恢复全貌。年大将军再受到金甲神将和八卦阵轰击时,不可避免皮焦肉烂,鲜血淋漓,却也凶性大发继续向着韩载屋猛扑。
王澄正准备调转剑锋对年兽再来一剑。
冷不防,绍治皇帝充斥威严霸气的声音却在奉天殿前响起:
“徐爱卿,你那克制年兽的祖传一国之宝《春秋》何在?”
在三官盟威刚刚建立的汉代,儒学多为家传。
汉代世家大族通过垄断某部经典的解释权与传承,将学术资本转化为政治权力,形成了“累世经学、累世公卿”的循环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