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帮翁、钱、潘三祖为了提前抢夺这份大运,已经准备在初五前后动手,比我想象的还要果决。要是你运气不好,逃不过这一劫,【雨水】后面的谋划,还有刚刚得到的两个女人的情报就都可以宣告终止。
给那靖海王的加注投资也不必再提。
到那时,让漕帮去跟靖海王打擂台效果也是一样,正好派书社的亲信内外兼收。’
王澄自是难以透过《悯农》的道貌岸然、两袖清风,去窥探到一位二品儒士的心声。
只是恭恭敬敬道了一声:
“承您吉言。下官一定努力为朝廷争取到这水班大运。”
目光则与跟在他身后的张太岳和高肃卿交错而过。
老张的谶语早就说的明白:
“金铢转斗柄,玉秤量瀛洲;未见兵戈动,已收十六州。
亢龙临东海,星火照危楼;莫问承露客,云外有钧天。”
王澄虽至“飞龙在天”,但若再进一步必成“亢龙”,物极必反,危机潜伏。
金融手段用到极致,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只有金融手段躲不过别人掀桌子,必须要有匹配的军势手段“一手银票一手枪”,才能保住胜利的果实。
不然就会被“承露客”这种既得利益者反攻清算。
恰好,当初【秋分】这位京城粪霸早就把漕帮的情报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突破之后隐藏实力,主要就是在防着他们,准备给那漕帮三祖一个大大的惊喜。
而且,自从徐少湖自以为是地向高肃卿施恩,提拔他进入内阁,又召回弟子张太岳,将之确立为自己政治遗产继承人之后。
清流一党表面上烈火烹油,实力膨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但王澄针对他的绞杀也正是由此开始。随着堤市那场金融危机的内幕传开,王澄手中自然而然诞生了一州之宝【世界上第一张债券】。权能:“你能复刻堤市的金融危机,主动制造并操控小范围的经济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