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立刻拔腿开溜。
以婆罗多人没有占到便宜就算是吃亏的性格,白白付出一条蛇,这买卖就已经亏到姥姥家了。想要他打逆风局帮上方老母拚命,门儿都没有。
可惜,上方老母更不是善类。
担心一条蛇会影响抗雷的效果,手指一动,一条红线就将巴育和那条蛇死死绑在了一起。
电光爆闪,这臭虫一样的角色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殛雷炸成了飞灰。
上方老母趁机卷起阴风,飞速向着历史沉渣“游神”的尽头猛冲。
此时的她已经不是一条性命双修的真龙对手。
哪怕云绡只有性功四品,命功五品的道行,打她这种只剩半条命的鬼神法相也是手到擒来。“逃!逃!逃!还是保住性命要紧。”
咻!咻!
她才刚跑两步,身边就突兀地出现了另外一人,跟她一起仓皇逃命,速度远超人类,几乎把两条腿给跑成了轮子。
不是别人,正是被王澄带领邪祟大军穷追不舍的【秋分】!
他从游神队伍的中段一直逃到前段,想尽一切办法伪装身份,换了不知道多少马甲都没能摆脱王澄的追杀。
本职刺客、采花贼、小摊贩、卖花女、花魁、才子.起码几十个身份,让王澄大开眼界。
简直就是那句笑话的现实版:
“大爷我年轻的时候什没干过,干过摊贩、乐师、中人、庖厨..等等,小伙子,你说的是工作?”靠着这份非同常人的本事,一直跑到这都没有被王澄追上。
秋分看到同样被王富贵他老婆追杀的“同类”,他同病相怜地对上方老母点点头,身上突然多出了一件补子绣着“城狐社鼠”的官袍。
《晋书·卷四九·谢鲲传》记载:谢鲲曾以“城狐社鼠”形容刘隗,认为其依附皇权,势力难以根除。可是,事实上,刘隗虽是士族笔下的“小人”,却也是坚定的皇权维护者。
最终在琅琊王氏和司马氏的争权夺利中,成为了“王与马共天下”的牺牲品。
只是随着城狐社鼠这个词的传播,刘隗原本的形象被扭曲,最终真的变成了丑角。
这件曾经属于刘隗的官袍也随之异化,能自动变化成适配各个朝代的官服样式。
穿上之后能对上官和主君进谗言,蛀根基;能对下级则颐指气使,巧取豪夺;还能对同级狐假虎威,指挥他们替自己做事。
此时,【秋分】看到那对凶神恶煞的新婚夫妻已经汇合到了一处,连忙扭过头对跑在自己身边的上方老母道:
“道友,临阵脱逃还算什上三品?你快回去继续跟他们打!”
显然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虽说【汉景帝棋盘】替上方老母挡住了这种规则类的能力,但她的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随之一滞,落后秋分一截。
下一刻,就被另一道雷诀击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