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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死亡:终于让我逮到你了,温明! (8K求月票)
「我的亲王,温明阁下。」
海拉直起身,目光转向端坐于神座之上、散发着无形威仪的温明,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尊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已经为你们重塑了远比生前更加强大的肉身。
他愿意,也拥有足够的力量,给予你们一次真正的、彻底的重生机会。」
她指向裂缝之外,那些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强大而和谐气息的完美躯体:「现在,选择权在你们手中。
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立刻回归那具属于你们的崭新身躯,重新踏上阿斯加德的土地,呼吸阿斯加德的空气,感受阿斯加德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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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和你们阔别千年、日夜思念的亲人、战友,再次团聚」
听到「亲人」、「团聚」这些字眼,女武神英灵群中顿时产生了一阵明显的骚动。
虚幻的光影彼此交换着眼神,低低的、只有英灵才能听见的意念私语在空气中蔓延。
事实上,从她们被惊动、冲出英灵殿开始,很多英灵就已经注意到了空间裂缝对面,那密密麻麻、翘首以盼的阿斯加德人民。
她们锐利的目光更是早已在人群中,捕捉到了许多熟悉到令灵魂颤抖的身影一年迈却依然挺拔的父母,已然长大成人的弟妹,昔日并肩如今已显老态的战友————甚至,还有她们牺牲时可能尚在褓、如今却已英姿勃发的后代!
真的————可以复活?
真的能再次拥抱他们?
这个念头,如同最炽热的火种,投入了她们被仇恨冰封千年的心湖。
「而且,」海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们的思绪拉回,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释然:「你们复活之后,我,以阿斯加德神王的名义承诺,绝不会强求你们必须再次拿起武器,为阿斯加德而战。
因为你们对阿斯加德的忠诚与责任,早在千年前的那场战斗中,就已经履行完毕,甚至超额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们不再欠阿斯加德任何东西。」
她的话语清晰而有力,没有丝毫煽情,也没有任何道德绑架,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给予一个绝对自由的选择。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永恒之枪的枪尖微微擡起,指向天空,仿佛在指引一条新的道路:「当然,如果————你们之中,还有人心中燃烧着未曾熄灭的战士之火,还有人愿意相信我这个曾经犯下大错、如今试图弥补的神王,还有人愿意,与我一起,并肩站立,共同守护这个我们都深爱着的阿斯加德————」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郑重宣告:「那么,我,海拉·奥丁森,阿斯加德的神王,将永远为你们敞开大门。
你们的席位,你们的荣耀,将在新的阿斯加德,获得延续,乃至————超越。」
海拉此刻的说话风格,冷静、理性、直指核心、给予选择而非强迫,甚至那种平淡中蕴含力量的语调————竟与神座之上的温明几乎如出一辙!
这让旁观的托尔兄弟和洛基都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甚至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仿佛看到是温明在亲自对着这些女武神说话。
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比任何刻意的模仿都更令人心惊,也更能体现温明对海拉的塑造之深。
然而,也正是这份褪去了海拉昔日极端偏执与暴戾、融合了温明式冷静与真诚的崭新姿态,让女武神们真正有了动静。
不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再是错愕的静止。
一些女武神英灵,开始缓缓放下手中一直紧握的光刃。
另一些,则将目光反复在裂缝外那具具强大的新生躯体、远处激动的亲人面孔、以及眼前这位低头道歉后又坦然发出邀请的新神王之间游移。
还有少数,眼中甚至开始闪烁起一种近乎「审视」与「评估」的锐利光芒,仿佛在衡量这份承诺的真实性与未来的可能性。
沉默,依旧在持续。
但这沉默,已不再是充满敌意的对峙,而是一种沉重的、正在缓慢融化的坚冰,是风暴过后,等待云开月明的宁静。
海拉站在原地,耐心等待着。
她知道,种子已经播下,现在需要给这些骄傲的战士英灵们,一点时间,去消化,去抉择。
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块巨大的琥珀,将上千名英灵、阿斯加德的子民都包裹其中,唯有那些悬浮的、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崭新躯体,在无声地昭示着未来的可能性。
「诸神黄昏即将到来,阿斯加德会何去何从?」
一个清冷而有力的声音,如同冰层破裂的第一道脆响,打破了这片沉重的寂静。
海拉循声望去,目光落在英灵队列最前方那道格外凝实、气势也最为凌厉的英灵身影上。
那是一位身姿挺拔、面容坚毅如雕刻般的女战士,即便只是英灵状态,她眼中燃烧的火焰与眉宇间那份领袖气质也未曾褪色半分。
布兰希尔德。
女武神军团的领袖,曾经自己麾下最锋利的长矛,最坚固的盾牌,也是最不愿面对的敌人。
记忆的碎片瞬间闪过脑海—并肩征战的豪迈,意见相左时的争执,最后那场无法回避的、惨烈到令星辰黯淡的史诗级厮杀————
海拉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但很快被平静取代。
她看向布兰希尔德,没有回避这个沉重到足以压垮任何阿斯加德统治者的问题。
「诸神黄昏,无法避免。」
海拉的声音清晰而冷静,这份坦率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诚实:「阿斯加德的毁灭,在既定的命运长河中,是必然的终点。
就连我,在原本注定的命运轨迹里,也会在那场浩劫中陨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无数屏息聆听的阿斯加德人民,没有选择隐瞒:「而阿斯加德的人民————根据预言,至少会有一半,将死于诸神黄昏的烈焰与混乱之中。
阿斯加德也将不复存在。」
轰——!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女武神英灵群中泛起剧烈波动,下方所有听到这番话的阿斯加德人民,更是瞬间哗然,爆发出巨大的惊恐与骚动!
「诸神黄昏」对于大多数普通阿斯加德人而言,都是个绝密,只有女武神们从英灵殿之中得知了这个恐怖预言。
如今被他们的神王亲口证实,并给出了如此具体的、骇人的伤亡数字,恐慌如同瘟疫般开始蔓延。
惊呼声、议论声、甚至隐约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布兰希尔德的眉头紧紧皱起,虚幻的面容上写满了凝重与质疑:「既然如此,那我们此刻复活的意义何在?
难道只是为了再经历一次毁灭,再死一次?
或者,亲眼看着更多的同胞死去?」
她的问题尖锐而直接,代表了所有女武神,乃至所有心存疑虑者的心声。
面对这直指核心的质问,海拉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微微扬起了嘴角,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