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回道:“刚好上鱼了。”
墨歌思考片刻才理解。
这意思是阿盖尔爆发的时候,这个老人正在夜钓。
即使身边怪物横行白火肆虐,也拦不住刚好有鱼上钩。
他挠挠头,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讲。
“我听说过这种情况。”
“我之前有个哥们喝醉的时候告诉我,他试过钓鱼的时候闹肚子,刚准备上厕所浮漂
就下坠。”
“而且鱼情非常暴躁!”
“一边是汹涌的肚子,一边是同样汹涌的水面。”
“你知道他怎样了吗?”
墨歌坐到岸边,双腿垂下,一边吃着午饭,一边随口说道。
老人皱紧眉头,好像也在幻想这种情况:“他选什么?”
“他跟我说,他知道无论选择哪个,都会后悔一辈子!所以他选择————全都要!”
墨歌还记得阿灰醉意朦胧中带着狠厉的双眼。
老人的眉头松开,脸上浮现出一丝认可:“嗯!没毛病!”
墨歌眨眨眼。
当初他就不是很理解阿灰,现在也不理解这位老人。
但这不妨碍他借用阿灰的各种“英勇事迹”拉近两人距离—反正两人也没交集,不会给阿灰带来麻烦。
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直到太阳已经走到正中,老人才算是勉强将墨歌看做“自己
人”。
但他开口的第一件事就是说墨歌做得不对:“哪有新手像你这样大中午钓鱼的?”
“咳!可您现在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