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远离喧嚣的阵线,这里只有风声掠过盔甲缝隙的低鸣。
这就是你选择效忠的新主君吗,忒洛斯?
熔炉骑士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
他的目光穿透面甲的缝隙,落在远处那个年轻的褪色者指挥官背影上。
一个————毛头小子?
注意你的言辞,坎布里安斯。
忒洛斯的声音平静,他没有转头,面甲同样对着前方。
他不是毛头小子。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没有他闯入风暴山丘的封印监牢,斩碎束缚,你现在大概还在那永恒的囚笼里,一点点感受理智被剥离,等着变成一具游荡的活尸。
他顿了顿,盔甲微微转动,似乎看了同伴一眼。
而且,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肤浅了?竟以年岁与表象论断他人?
坎布里安斯厚重的手甲摩挲着大剑剑柄,发出轻微的金属刮擦声。
他没有反驳关于救命之恩的部分。
葛孚雷王曾言,力量,正是为王的理由。
忒洛斯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追忆。
看看他走过的路。从宁姆格福荒野上一介无名褪色者,到踏入史东薇尔,正面斩杀恶兆妖鬼与接肢葛瑞克,再到受邀参与红狮子祭典,挑战碎星拉塔恩将军————
这才过去多久?数年?在交界地的时间尺度上,不过一瞬。
他或许尚未触及半神那等境地,也远未达到吾等旧日之王初始之王葛孚雷那般,以力量慑服万象的境界......
忒洛斯的声音低沉下去。
但我能看见,他正在那条路上行走,方向未曾偏移。
他即将行至人类所能到达的巅峰,蜕变,就在不久之后。
是么————
坎布里安斯终于收回了落在远方的目光,转向忒洛斯。
那我便————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