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啦————咯吱————
一阵金属摩擦扭曲的声音,从列车内部传来。
老式车厢隔门正缓缓拉开。
铁锈剥落的细碎声响,在机械嗡鸣的背景音里,异常刺耳。
路明非在车门前站定,剑尖下垂,但全身的肌肉已微微绷紧。
芬格尔暗骂一声,也跟了上来,手重新按在了「饕餮」的刀柄上。
就车厢门发出一声艰涩的呻吟,完全洞开的刹那,路明非颈后的汗毛忽然立了起来。
一种极其细微的感觉,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不是风,不是温度变化,更像是————一道目光。
一道从极近的距离投来的目光。
他猛地扭头!
身后只有隧道深邃的黑暗,墙壁上冰冷的花纹,以及————一脸莫名其妙的芬格尔。
「怎么了?」
芬格尔压低声音,手已经下意识地将「饕餮」抽出。
路明非的黄金瞳扫过每一寸阴影,每一道石缝。
寂静无声,除了列车低沉的嗡鸣和两人自己的呼吸心跳,再无其他动静。
「没什么。」
他收回目光,眉头却微微蹙起,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错觉吧。」
但真的只是错觉吗?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