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青鳞利爪在接触到拳头的刹那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得粉碎!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宋崖的身影从半空中倒飞而出,然后就见他整条手臂竟被那股霸道绝伦的拳力硬生生震成了血雾!
这还没完!
那道紫金色的拳风在击溃了青鳞裂天手之后威势不减,继续向上,直接撞上了那漫天剑雨。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宋屿那由灵力幻化出的无数飞剑如同冰雪遇上了骄阳,在接触到紫金色火焰的瞬间便被焚烧得一干二净,连带着飞剑本体都发出一声哀鸣,光芒黯淡的倒飞而回。
宋屿如遭重击,胸口一闷,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与此同时,那道禁锢灵力的灰色光柱也照在了陈野的身上。
然而那足以让金丹期修士灵力凝滞的光芒,落在陈野身上却毫无作用。
陈野的镇狱神体早已超脱了普通修士的范畴,自成一体,万法难侵!
宋峦脸色剧变,连忙想要收回宝镜,但已经晚了。
陈野的目光扫了过来。
嗡!
宋峦只感觉脑袋一懵,神魂剧痛,与宝镜之间的联系更是瞬间被切断。
那面铜镜在空中哀鸣一声,随后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仅仅只是一拳!
三名金丹长老,一断臂,两重伤!
这————这怎么可能!
仅存的那名潜伏在阴影中的长老在看到这一幕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然而他刚飞出不到百丈,一只燃烧着紫金色火焰的大手便出现在他的头顶,一把抓住了他的脑袋。
「想去哪?」陈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惨叫,紫金色的火焰轰然爆发,瞬间将那名长老连同他的神魂一起烧成了虚无。
而就在陈野大开杀戒之时,距离战场数千米之外的一团云雾之中,几道身影正通过一面水镜静静观看着这一切。
这几人皆身穿青衫,背负长剑,气质出尘,正是剑阁弟子。
为首的是一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子,他面容俊朗,眼神沉静,身上散发着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此人名叫秦川,是剑阁这一代的大师兄,修为已至金丹后期,在整个昆仑要塞的年轻一辈中都是顶尖的存在。
「这陈野的体魄当真霸道。」秦川看着水镜中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忍不住赞叹道,「宋家这几个长老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好歹也是金丹中期,竟然被他砍瓜切菜一般就解决了,实在是匪夷所思。」
「何止是霸道。」旁边一个脸上有道疤的青年道,「简直就是个怪物。」
「宋家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另一个女弟子掩嘴轻笑,「仗着家里有个元婴老祖,平日里行事张狂,现在好了,惹上这么一个煞星,有他们哭的时候。」
众人议论纷纷,言语中大多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剑阁和世家联盟本就不是一路人,平日里明争暗斗不断,如今看到宋家吃瘪,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唯有一人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
他静静看着水镜,那双比剑还要锐利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正是之前败在陈野手下的李沧澜。
此时他的伤势在剑阁的灵丹妙药之下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秦川注意到了他的沉默,转过头问道:「沧澜师弟,此人便是之前击败你之人?」
李沧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你可有怨恨?」秦川又问。
周围的议论声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沧澜的身上。
他们都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李沧澜是何等心高气傲之人,如今败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因此他们很想知道这位剑道天才会如何看待自己的失败。
而在众人的注视下,李沧澜缓缓摇了摇头。
「技不如人,何来怨恨?」
「败在他手,是因我的剑还不够快,不够利。」
「所以我更当以此事为磨剑石,磨去心中块垒,成就我之剑道才是!」
此言一出,在场剑阁弟子无不动容。
他们没想到李沧澜不仅没有因为失败而心生怨恨,反而从中看清了自己的不足。
不说别的,但论这份心性跟气度便远超同辈。
秦川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许之色。
「你能这么想,很好。」他拍了拍李沧澜的肩膀,「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失败算不得什么,能从失败中汲取教训才是真正的强者。」
李沧澜点了点头,再次看向水镜,这次目光却停留在了蛛七七身上,心中突然有些惋惜。
败在陈野之手他毫无怨恨,毕竟那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怨不得旁人。
可为什么如此惊才绝艳的一个年轻人却要跟妖女为伍呢?
而且这妖女的眼神————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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