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卡里上将站在装甲车旁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分析报告,脸色从暴怒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恍然大悟搜嘎!
搜得死捏!!!
I的报告第一行写着:该图案与印度教密宗传统中的“日轮莲花”符号高度吻合,花瓣层数与花心日轮的排列方式属于印度南部泰米尔纳德邦和喀拉拉邦的庙宇石刻常见形制。
I的报告第二行写着:鉴于死者为印度裔,且该符号具有强烈的宗教仪式特征,初步判断凶手或指使者来自印度本土宗教团体。
I的报告第三行写着:考虑到之前印度方面的声明,有理有据地可以判断,这大概是印度里面的某些超自然力量不希望被我方研究分析而干的。
有理!
扎卡里上将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他在跑道边缘站了大约十秒钟,风从西边吹过来,把他灰白色的短发吹得有些乱,但他没有去管。他转身朝指挥车走去,拉开车门,对通讯官说了一句:“给我接华盛顿。副总统办公室。加密线路。”
五分钟后,华盛顿方面被电话铃声从午休中拽了出来。美国副总统劄木合·D·豁尔赤在椭圆形办公室旁边的战情室里听取了简报。
扎卡里上将的简报很短:日本方面按时按规完成了移交,所有文件齐全,维克拉姆在移交时身体状况良好。但在押送途中遭遇极端天气,雨雾中车队短暂停留,重新出发后抵达基地时发现维克拉姆已经失去意识。
经初步检查,其身体机能正常但意识完全消失。
胸口发现印度教密宗“日轮莲花”法印。美方判断,凶手或指使者为印度方面人员或与印度宗教团体有关联。
万斯副总统听完简报后的第一个动作是把手里的钢笔拍在了桌面上。
他站起来,在战情室里来回踱了两圈,然后停下来,用纯正铁锈带工人家庭的脏话骂道:“我们刚刚从他妈的一个日本人手里接管了这个犯人。我们的人全程跟着,日本人连碰都没碰他。然后他就在我们的车上、在我们的跑道、在我们的基地门口,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印度教符号给杀了?印度人,他们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了?”
“是不是哪天我们惹印度人不开心了,他们的杀手马上就到我们白宫门口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战情室角落的印度事务顾问:“给新德里打电话。我要他们大使馆的一个解释。我要他们大使本人,现在,给我打电话!”
“是!!!”
一个小时后,新德里。
魔笛老仙此时正处在一个比豁尔赤副总统更加尴尬的境地。
前一天他刚刚在记者会上暗示印度确实存在“恒河超人”这类特殊体质人群,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那句“我们是一个古老的民族,有些事情不是所有国家都能理解”已经被全世界媒体解读为默许。而现在,维克拉姆,那个“恒河超人”,在日本到美国的移交过程中死了,胸口还带着一个印度教的日轮莲花法印。
全世界的记者都在等着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