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空手道吧!”
“是吕布,是吕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随着电视反复播放维克拉姆的画面,日本人也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
“等一下,那些警察好像不是弱鸡?!”
“那个发力方式不是普通的打架。那种旋转和重心转移……是印度大师?是绝地武士!”
“那是卡拉里帕亚特!我练过。这个人至少是黑带级别,而且身体机能远超常人。”
但大部分人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
大部分人的反应只有一个一愤怒。
对警察的愤怒,对体制的愤怒。
对一个“印度人居然能在日本国土上把日本警察打成这样”的愤怒。
对“我们辛苦工作交了那么多税金,你们就是给我看这个!”的愤怒。
愤怒喵!愤怒愤怒喵!
评论区的留言像潮水一样涌来,每刷新一次都有几十条新的愤怒出现。
“平手案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查错了方向?”
“叫自卫队来!叫自卫队上口牙!!!”
“此子绝不能放回印度,在那个人逃出去之前先把他腿打断!”
而在所有这些声音之下,有一个问题被反复提出,却没有人能回答:他到底是谁?
指挥车里,冈田将义的手在抖。
他刚刚挂断了上杉宗雪的电话。
上杉宗雪说了,我只是个普通的法医而已,没有那种力量,我只能负责帮你们把人找出来,你看我是能够和这家伙对线的人么?
冈田将义想了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