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家伙是印度人!”*2
上杉宗雪和南乡唯几乎同时说道。
随后,他们对视了一眼,都嘿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得很坏。
东亚这地方,骨子里都媚外,别看本地人大多不喜欢外国人,但是真的敢对外国人动手,这群外国人就会让你们知道,他们背后有你强大的祖国。
然而,印度人除外。
因为印度人自己都讨厌印度人,网络上乳印,印度人自己点赞得最欢。
“不用在意印度那边的态度,每一个印度人都喜欢伪装自己是刹帝利或者婆罗门,但实际上印度的种姓高低大概可以分为数百级。”上杉宗雪冷笑着说道:“没有人会为他发声的。”
“先找到他的行踪。”上杉宗雪把表格放回桌面:“找到之后,证据会跟着出来的。”
“是!!!”
第三天上午,白鸟翔立即从名古屋港口处一家不记名月租公寓的管理员那里拿到了关键线索。那名管理员是个六十多岁的退休工人,经营着一栋四层高的简易公寓,主要租给短期打工的外籍劳工。他回忆说,大约三周前有一名南亚裔男性在这里住过,登记名字是“比克拉姆”,现金付了一个月的房租,没有留电话,也没有出示在留卡。管理员翻出了当时登记的本子,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Bir,从6月XX日入住。”
字迹旁边没有附任何身份证明的复印件。
倒也合理,这种不记名短租在派遣工聚集区非常普遍,房东为了省事往往不会仔细核对。
白鸟翔让管理员调出了公寓入口的监控录像。
画面模糊,上杉宗雪心想这里也该把监控全部换成威康海视的了。
然而过度安装摄像头很容易侵犯个人隐私,也是个问题。
几个人辨认了一会儿,能看到那个男人进出时的身影,他中等身高,偏瘦,走路时步幅大而快,右手总是习惯性地插在口袋里。
比克拉姆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中是大约两周前的一个清晨,他背着一个深色的背包出门,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但公寓管理员提供了一个额外的信息:那个男人离开后大约一周,有两个同样说南亚口音的男性来过公寓,在门口和楼道里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什么人,然后离开了。
上杉宗雪听完汇报后,让白鸟翔把监控截图中那个男人的面部画面送去鉴识课做模糊增强处理,同时把那张画面和港区所有派遣工宿舍的出入登记进行交叉比对。
下午三点,南乡唯从入管局那边拿到了一个补充信息:Vir Ferdes在三个月前更新过一次在留资格,更新后的住址登记在名古屋市中村区的一处简易公寓,但那个地址在他更新完成后不到一个月就被标注为“迁出”,新的地址栏是空白的。
他换了住处,但没有按规定向入管局报备。
“他现在住在一个不登记身份的地方。”上杉宗雪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捏着一支记号笔:“名古屋港区、中村区、或者周边任何一个派遣工聚集的角落。他没有在留卡,没有固定雇主,没有固定住址。但他不可能完全消失,他需要吃饭、需要住处、需要和别人保持联系!你们还记得么?这家伙有一个叔父作为关系者,而平手的体内检测出过其他人的京爷!”
“找到他周围的人。不要打草惊蛇。跟踪他们,看他们和谁见面。维克拉姆如果还在名古屋,他一定会联系他们。只要他联系了,我们就能找到他!”
当天傍晚,前田利英和麻生皓太从港区一家印度食材店老板那里获得了突破性线索。
老板认出了监控截图中的人:“这个人经常来我店里买香料和米,大概两三周前还来过一次,买了很大一袋米和一些干货,说要去朋友那里住一段时间。他没有说自己在哪里住,但我记得他和另外三个人一起来过,其中一个人我认识,在港区的一家物流公司上班,叫拉杰什。”
前田利英把这个名字传回了特搜本部。
南乡唯在数据库里查到了拉杰什的登记信息,他在名古屋港东区的一家物流公司工作,住址登记在港区的一处派遣工宿舍。
拉杰什与维克拉姆在“中部产业支援”公司有过一个多月的同期雇佣记录。
两个人的名字同时出现在同一份用工名单上。
上杉宗雪接到这条消息时正在特搜本部的走廊里。
他停下脚步,把手机贴在耳边听完了前田的汇报,然后继续下令:“拉杰什的住址、工作地点、上下班时间、常走的路线。全部摸清楚。不要惊动他。明天凌晨之前,我要知道维克拉姆现在在哪里!”随后,上杉宗雪向冈田将义下令:“准备!只要前田那边搞清楚了这家伙现在的地址,就立即开始组织抓捕行动!”
“这一次,让全世界见证上杉速度!”上杉宗雪厉声说道:“日本警察的荣誉,就由我们特命课来守护囗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