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飞鸟II号在晨雾中缓缓靠上博多港的泊位。
清晨的阳光穿过濑户内海的薄雾,把码头上的集装箱和吊车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游轮的汽笛长鸣一声,缆绳被船员抛向岸上的系缆桩,水手们熟练地固定好船身,而当舷梯缓缓降下的时候廊桥入口处早已拉起了黄色的警戒带!
“什么?发生什么了?”有人惊呼道。
码头两侧站着整整两排穿着深蓝色制服和黑色西装的人员,警察厅警备局派出的公安警察行动组,西装领口下露出对讲机的耳机线,腰间鼓起的轮廓隔着布料依然明显。
他们的人数大约有二十多人,为首的是一名身形精瘦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同样制服的副手。
是公安的一条薰参事官!
旁边还有几名穿着白色制服的海上保安厅人员,腰侧佩着手枪。
早该等在码头的乘客们被引导到另一侧通道登岸,这侧舷梯被封锁了,只允许特定人员通行。
“上!上!”
大群公安警察西装大队如狼似虎地冲上了游轮。
“公安办事!闲人回避!”
“奉旨查案!违者格杀勿论!”
上杉宗雪吐槽道。
第一批被带下船的是藤堂诚一。
他的头发散乱,那件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皱巴巴的,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块白色的布团——那是为了避免他在公共场合喊叫引起骚动。
他挣扎了几下,试图说什么,但布团堵住了他的话,只发出含混的呜呜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警戒线外的人群,像在寻找谁。
第二个被带下来的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
他的表情比藤堂平静得多像是一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这家伙低着头,步伐稳定,被两名警察夹着走过舷梯,看不清楚表情。
后面跟着的还有两名次等人员和被临时抓获的在船上被怀疑协助邪教的三个船员,一个是副厨师长、一个是夜班保安、一个是负责货舱管理的船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