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鸣,麻衣样!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鸡………」傻有理哭得像个孩子。
「宗雪……你稍微避一避……」麻衣学姐只能无奈地对着旁边的上杉说道。
上杉宗雪没有回头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冷库门缝里渗出的那点光线和冷凝水上,那扇门里躺着一个死人的事实正在一点一点渗入空气中的每一个角落。
他有点奇怪。
青辉石没有亮!
此人的死亡并没有冤屈?还是说没死?
但是他又能够感觉到,他好像可以唤醒这个人的灵魂?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船长佐藤博文在五分钟后赶到。
他大约五十岁出头,海事出身,身形敦实,脸色铁青。他没有上前查看尸体一一他甚至没有靠近冷库门一而是直接穿过人群,停在上杉面前。
「上杉先生。」佐藤船长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我们船上有一位警视厅的监察医,对吧?我听说您就在这趟航程上。」
「我在,我就是上杉宗雪,东京大学博士,警视厅首席监察医。」上杉宗雪点头。
「那就好。」佐藤船长松了口气:「请您现在就进行现场勘验,我们需要尽快一」
「但是……请容我拒绝!」上杉宗雪冷冷地说道。
佐藤船长愣住了。
上杉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得足以让周围四五米内的人都能听见。
他说「我拒绝」时的语气,和他在学术答辩会上说「您的假设缺少对照组」时一模一样一一冷静、客观、不带情绪。
………什么?」佐藤船长张了张嘴:「你,你不是警视厅监察医么?你,您可是国民英雄,您为什么……
「我说了,我拒绝。」上杉宗雪重复了一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华为Xma深空灰手机:「在动手之前,有几件事需要做。第一,立即向海上保安厅第五管区报告,这不是「船内事故』,是刑事案件。第二,向爱知县警察本部报告一一如果我没算错,我们现在在爱知县附近海域。第三,向警察厅报告,向东京大学法医学教室报告。只有这些部门知悉并书面授权,我才会进行验尸。」
佐藤船长的脸色变了:「上杉先生,我们现在在公海……现在人命关天!」
「所以呢?」上杉宗雪看着他:「公海上的刑事管辖权有明确的国际惯例和日本国内法可以援引。但我不想在归航后被问「为什么没有按程序上报』一一我是警视厅的人,不是游轮公司的雇员。我出手验尸可以,但前提是,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出手帮忙』,而不是我「理所当然应该做』。」
「所有的东西,都必须按照程序来,否则我这就是FIFA行医,未授权行医,非指定地点行医,破坏证据,破坏命案现场,不具有法律效力。」上杉宗雪眯起了眼睛:「你们,名蛋疼柯南看多了吧?」他顿了顿,收起了手机,声音依然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层不容商量的硬度:「第三,船长先生,我需要你们游轮公司签署一份法律声明。内容包括:免责条款,我不对验尸结果以外的任何事项承担法律责任;免起诉条款,游轮公司放弃就任何与本案相关的意外或争议对我提起诉讼的权利;费用条款,本次验尸产生的所有成本一包括但不限于后续可能的精神损害或名誉影响一一全部由贵司承担。」
佐藤船长瞪大了眼睛:「上杉先生,现在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