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是两个刚刚二十岁的女孩而已罢了。
上杉宗雪把行李箱靠在玄关墙边,脱了风衣挂进衣帽间,然后走到起居室里在沙发上坐下。他还没坐稳,就听到浴室那边传来明日香的声音:“樱,你看这个花洒有四种模式!四种!”
“我要试那个雨淋模式!”
“那你先洗我先洗”
“一起洗不就好了一”
“什么一一!不行!”
“谁要跟你洗啊,你这个九州来的土鳖!”
“哼~本樱花早就是地道的东京人了!地道地道,地地道道"你才是什么北海道乡下的飞禽吧?”“我?我可是已经入了上杉家户口的!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别来蹭!东京都的塔楼还是麻衣样租你的吧?”
果然,樱鸟二人马上就开始斗嘴了。
上杉宗雪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麻衣学姐一一她正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弯腰解开那双裸色漆皮高跟鞋的扣带。她的动作慢条斯理,鞋跟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她把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然后光着脚踩过地毯走到沙发边,整个人向后一倒,陷进了沙发靠垫里,一双灰丝小脚高高跷起,足趾松开,撑开了一片迷离的朦胧。上杉宗雪认真地看着,窗外的午后阳光透了进来。
麻衣样足趾间隙薄薄灰丝之间透过的微光,是我此生不变的信仰!
“呼”
学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着眼,四肢舒展开来,像一只终于回到了地盘的大白猫。
嗯,确实又大又白。
“这次。”麻衣学姐笑道:“要好好地、爽快地、彻底地玩一趟。谁都不许提“案件’“尸体’“解剖’“特命课’一个都不许提。”
“说起来,我刚才在登船口遇到了卫藤美彩。”上杉宗雪点头:“你知道的。”
麻衣学姐睁开了眼。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重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