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的门锁得很死,而且还带有某种封印。
然而这对麻衣学姐来说并不麻烦,她弯弓搭箭,一发满功率破魔之矢轰炸而出,落在建筑门口,大门轰然而开!
霉味和腐败的甜味扑面而来,浓到像有人在那里放了一碗坏掉的蜂蜜。
大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海报,画着残疾人士快乐工作的场景,海报边角翘起,露出下面发黄的水泥墙。
穿过大厅,里面是一个更小的房间,靠墙摆着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盏灯、一个相框、几本账本。上杉宗雪拿起相框看了一眼,照片里是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群残疾人中间,笑容灿烂,旁边几个穿着西装的,大概是地方官员。
他放下相框,目光扫过房间,墙角有一个老式的衣柜,木质,漆面斑驳。他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衣服一一男人的外套、女人的围巾、小孩的毛衣。
在灵视中,那件外套的内衬透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是人皮。
上杉宗雪伸手摸了一下,触感光滑细腻,比任何动物皮革都柔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热的质感不应该是衣服该有的温度。
他关上柜门,没有再看。
走廊尽头是一个更大的房间,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线香和腐肉混合的怪异气味。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唐卡,两具骷髅相拥而舞,三目圆睁,头戴五骷髅冠,发髻上有半月和宝伞,右手持颅器,左手持宝棒,姿态曼妙而诡异,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交媾。
唐卡下方的供桌摆着香炉、烛和几个颅器,颅器里盛着干涸发黑的血迹,和细碎的、像是骨灰一样的东西。
供桌前面,有一个用人的腿骨搭成的曼陀罗,中心放着一个头盖骨,头盖骨里盛着某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墙壁上还挂着几串骨珠,珠子大小不一,形状不规则,大概是因为每一颗都来自不同的人。白川麻衣的声音从上杉宗雪身后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压抑的冷意:“是尸陀林主。密宗的护法神,掌管尸林和天葬。信奉池的人相信,通过供养尸体和骨肉可以获得超自然的力量。但这个一”她看着供桌上的布置和地上的曼陀罗,眉头拧成一团:“不是普通的供奉。这是登神的仪式。有人在用这些残疾人的尸骨,试图把自己变成神。”
“还记得之前的那个牛郎泷川翼么?我们不是一直奇怪他到底是在哪里得到的传承和金身法相?”“现在我们知道了。”
上杉宗雪没有接话。
在灵视中,那幅唐卡已经不是平面的画了,是立体的、有质感的、像是在呼吸的东西。袍们的眼睛是深不见底的洞,洞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没有恶意,没有善意,是一种超越善恶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注视。
像是在说一一你来辣?
上杉宗雪拿出手机,拨了警视厅本部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