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日本这样的国家,也不可以直接去攻击自卫队的,尤其是这些人还没干呢!
你居然攻击我们自己的国防,自己的军队?
你个日奸!是不是收了韩国的五十万?
“但为什么又曝光出来了?”上杉宗雪问道:“我在内部档案里面查到了。”
“很简单,因为爆炸了,因为大规模枪战了,因为……有四个警察殉职了。”渡边英二嗤笑了一声:“死人了,自然就可以公布了,自然就有东西指责了,自然就可以对自卫队进行调查了,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最后这件事得以公开和得以处置,靠的就是这四条人命。”
“这也在公安的计划之中么?”上杉宗雪终于明白了。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公安了么?”渡边英二点头,他沉声说道:“这是一群为了守护国家利益,或者至少是为了守护自己心中认为的国家利益认为一切都可以牺牲,一切都可以被放弃的人。”“但是你无法保证公安到底是罗斯福还是洗头佬,对吧?”上杉宗雪明白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上杉宗雪开口了。
“我想查下去。”
渡边英二看着他,那双疲惫的、经历过太多凌晨和深夜的眼睛里,没有反对,没有鼓励,只有一种“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你可以查。但我不能给你任何明面上的支持。你查的是公安的事,涉及的不只是警察厅,可能还有更上面的。内阁,情报机关,甚至米国的那些人。我不确定。我只知道,那堵墙后面藏着的不是一个两个人,是一整套你我都看不懂的规则。你如果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没有人能保你,包括我。”
上杉宗雪的手指在深棕色的木纹上敲击着:“那场爆炸死了四个警察。一个年轻的、有未婚妻的、没有做错任何事的警察。他的未婚妻在装备管理课坐了十年冷板凳,每天看到的是枪械申请单和装备报废表。八重坚哲也花了七八年找答案,找到最后只能用枪指着人的脑袋。这些人的命,不是“涉及国家机密’五个字就能打发的。”
渡边英二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上杉宗雪,看着窗外东京的夜景。他的背影在那一刻显出了老态一一不是身体的衰老,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了太久、终于被人看到的那种疲惫。
“我从警三十年,见过太多被“上级’两个字压垮的案子。有些真相不是我不想查,是我查不了。你现在要查的这件事,我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不是我能碰的。”
“但你能。你不一样。你有特命课,有那些跟在你后面的年轻人,有美波,有你那个装满了各种不该知道的东西的脑子。更重要的是,你不是靠警视厅吃饭的人一一你离开了警视厅,照样是东大的博士,照样有电视请你去当嘉宾,照样有人排队请你验尸。所以他们拿你没办法,他们压不住你。”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一个介于“父亲”和“上级”之间的复杂的角度上。
“我会让人把十一年前港口事件的非涉密资料整理一份给你。涉密的部分我给不了,你也不要问我要。你自己去查,查到什么算什么。如果有一天你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被人拦住了,不要硬闯。退回来,换个方向,继续查。这个系统最怕的不是有人撞墙,是有人会绕路。”
“不要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宗雪,这是我说的。”渡边英二低声说道。
“父亲大人……”上杉宗雪同样默然,一具这么简单的话,想做起来却无比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