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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美波公方和她的绘玲奈御相伴众吧?

这三个人绝对在一起睡过了。

绝对!

南乡唯心想简直就跟我和中元日芽香、中元铃香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整天玩三人行的人渣?鄙视之!

两辆车从樱田门出发,经首都高速都心环状线转入东北自动车道,一路向北。

上杉宗雪开的是他自己丰田凯美瑞,当然是绘玲奈来开,他很少开车,甲斐享坐在后排,这家伙上车就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上杉宗雪看着手机,在翻墙玉县警发来的补充材料。池田绘玲奈开稳了之后就习惯性地一只胳膊挂在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着方向,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上杉宗雪的侧脸。

“你半个月前就想去看了。”高挑美人女警。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嗯。”

“他们当时不让你去。”

“嗯。”

“现在求着你去。”

上杉宗雪没有接话,他只是笑了笑。

池田绘玲奈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带着某种欣赏的、略带嘲讽的笑:“所以说,这些地方警察就是死要面子。非要自己撞到南墙上,撞得头破血流了,才想起来找能破案的人?”“绘玲奈师匠!”上杉宗雪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像在提醒她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地方警察也有地方警察的难处,如果遇到任何案件都只懂得向上级求助,地方县议会明年就要砍他们财政预算和人员编制了。”

池田绘玲奈耸了耸肩,换了个话题:“你觉得是什么人干的?一个女人,两个未成年的女儿,性侵,盗窃,杀人灭门。这不是普通的入室盗窃。入室盗窃的贼不会随身带着刀,就算带了刀,也不会用那种方式刺穿肝脏,刺穿肺,割喉。他不仅仅是杀人,他是在发泄。性犯罪加上这种程度的暴力,凶手一定是个心理极度扭曲的人。”

“变态。”甲斐享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是没睡醒但脑子已经在转了:“性犯罪和暴力高度结合,通常指向两种人:一种是长期压抑性欲的反社会人格,另一种是有过被女性伤害经历的人。前者随机作案的可能性大,后者更倾向于选择特定类型的被害者。你们想想,松本由美是四十一岁的家庭主妇,彩乃是十七岁的高中生,优香是十四岁的初中生一一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女性。凶手不是冲着某一个特定的人去的,他是冲着“女性’这个身份去的。”

池田绘玲奈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吗?”

“我在想事情。”甲斐享睁开眼睛,目光坚毅:“守护过皇居的男人,不会在车上睡觉!”“嗬嗬。”绘玲奈鄙夷地哼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

皇居案是甲斐享职业生涯的巅峰,也让他名满天下。

“不要单纯地朝这方面想,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这同样是一起入室抢劫。”上杉宗雪捏着下巴思考道:“但问题在于,如果是一个随机作案的反社会人格,他怎么进的门?松本家没有破锁,没有撬窗,被害人是在没有暴力闯入的情况下给凶手开了门,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女儿,会给什么样的陌生人开门?不太可能。”

“所以垮玉县警一直咬死是熟人作案。”池田绘玲奈说。

“但他们查了半个月,四百多个人,一个都没对上。”甲斐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困惑,“如果是熟人,怎么可能从人际关系圈里完全消失?这不符合逻辑。”

车内顿时陷入了一阵安静。

“你们有没有想过,”上杉宗雪思考了一番,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墙玉县警从一开始就默认了一个前提一凶手是通过某种“合理’的方式让被害者主动开门的。而这个前提又推导出一个结论一凶手一定是被害者认识的人。”

“按照常理来说,确实如此。”池田绘玲奈打了一把方向,车子并入左车道,超过了一辆慢行的卡车。“但如果这个前提本身就是错的呢?”上杉宗雪说道。

车里的其他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不是熟人也能让被害者开门。”上杉宗雪说道:“只要凶手伪装成某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身份。快递员?快递员已经被警察调查过了,那如果敲门的是警察?不对,松本由美没有报警,警察不会上门。邻居?如果是邻居,她就应该认识,那就又回到“熟人’的圈子里了。”

“所以,这是一个“不存在’的凶手。”上杉宗雪最后总结道:“还是要等我们验尸之后再说。”“嗯!”

一个小时之后,垮玉县警察本部到了。

法医学教室在县警本部的三层,是一个常年开着空调、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气味的房间。上杉宗雪到的时候,松本由美的遗体已经被移到了解剖上,覆盖着白色的布单。

负责本案的法医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姓吉村,看到上杉宗雪进来,脸上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紧张。

“上杉首席,久仰。”吉村鞠了一躬:“遗体已经做过初步检验,但详细的……我想您可能更希望自己来,我们已经做了冰冻和防腐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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