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卡里上将的手很大,很厚,掌心有老茧,他握得很用力,不是那种敷衍的、政治性的握手,而是一个军人对另一个专业人士的尊重。
“上杉博士。”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今天的事,我记下了。你保住了很多人的面子,包括我的。谢谢。”
上杉宗雪握着他的手,微微点头:“上将,真相是最好的外交。”
扎卡里上将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很短,很淡,但很真。
是啊,20万美刀就来算计我?
我TMD脑子有问题?我正常退役一个月退休金就2万美刀,而且根据物价实时波动!
这点钱也想让我冒险去做这种事?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十年时间才20万刀?我报废一批枪械再流出一点都不止这个数!
“真相是最好的外交。”他重复了一遍:“好句子。我回去要裱起来挂在办公室。”
扎卡里上将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远。
然后是大楼门口汽车发动的声音,几辆车依次驶离。
会议室里只剩下上杉宗雪的人,和新城茂树。
新城部长还坐在地上,靠着墙,胸前一片红色,他的脸色灰白,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人。
上杉宗雪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新城部长,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迎接一场光荣的进化……哦不是,一场光荣的切腹仪式?你这种牺牲简直是……完全没有解决问题,只是在自我感动罢了。”
新城茂树摇了摇头。
他的嘴唇动了动吐着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是我的选择,跟你无关,上杉首席,我是在以我的方式守护米日同盟,我是在以我的方式在保护这个国家的大义!”
“你有你的大义,我佩服你,但我也有我的大义,你不用来安慰我。”
大!义!
上杉宗雪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其他人。
伊达长宗在收拾设备,池田绘玲奈和甲斐享在拍照取证,法新社的摄影师检查了一遍刚才录下的画面后便撤退了:“笨猪~阿杜特虽特~”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走吧。”上杉宗雪说:“回警视厅,报告。”
就在这时,伊达长宗忍不住开口了,年轻,带着一点不服气,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兴奋。
“上杉首席!你今天真是,泰裤辣!”
“有一说一,确实。”甲斐享忍不住点赞:“简直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米军总司令居然在门外!”绘玲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夹紧了双腿,感觉到有点润了。
跟上杉宗雪一起,真是无穷无尽的新鲜感和惊喜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