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裔们面面相觑,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黑厄和昔涟身上。
因为只有他们两个是特殊的,要说有什么异常,大概率是发生在他们身上。
黑厄有些虚弱地看着昔涟,恍然道:“怪不得总觉得真相知道的有点突兀,太突然了,我记得你说,是一位比泰坦还要伟岸,如水晶一般神明告知你真相的?”
昔涟有些歉意道:“人家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有点记不清了,不过记忆中好像确实有一个人,经常鼓励我,教导我,才让我能够坚持下来。”
小昔涟每一次轮回的故事都会讲给昔涟听,只不过一开始她还没什么灵智,所以记得不太清楚。
小昔涟虽然把全部身份,记忆等借给了昔涟,但小昔涟本身也对过去的记忆记得不全,所以昔涟仍然记不清。
“你们说的人是记忆星神浮黎吧?那应该不是这个。”星道。
“不,就是这个!”长夜月眼神一眯,斩钉截铁道:“因为记忆的星神,还未诞生,祂只存在于未来,宇宙的最后一刻!”
“啊?那曾经在我们面前现过身的记忆星神是哪里来的?”孟怀风震惊道。
这次轮到列车组面面相觑了。
这简直是一个恐怖故事!
“难道是阿哈假扮的?”星低声道。
万事不决,甩锅欢愉。
“不用担心,记忆的星神浮黎是可以逆时而上的,应该是未来诞生的记忆星神前往过去的过程中顺便看了你们一眼。”长夜月看了一眼三月七。
“那瞥视昔涟的会不会也是逆时而上的记忆星神?这好像没问题吧?不然我们的过去好像也存在因果不全啊。”孟怀风道。
“不一样。看你们的记忆星神,除了留下一张光锥,对你们的未来并不会造成大的影响。而瞥视昔涟的那个,对她的影响是天翻地覆的。”长夜月解释道。
“可是,咱们去哪找记忆星神专门回到过去告知昔涟翁法罗斯的真相啊。”
三月七一脸愁容。
记忆星神凭什么搭理他们啊。
似乎无解。
丹恒不语,只是默默地催动自己的烛龙之力,尝试跨越时间。
感知到丹恒身上的力量波动,星叹了口气。
“丹恒,别试了,就算你能穿越到过去,你去哪里找浮黎?”
孟怀风忽然灵光一闪,问道。
“你们说,在一个普通人面前,他能分清令使和星神吗?”
“不能吧,别说令使和星神了,高级或者顶级的命途行者都不一定能分清,反正都是一击下去,整片陆地都消失了————嗯?你是说————”星眼神也亮了起来。
“或许可以试试。”瓦尔特也点点头。
“喂,说什么啊?你们什么意思?”三月七一脸茫然地问道。
“令使可以自主进入命途狭间,甚至带人进去,如果一位令使伪装成相应命途的星神的话,除了同级别的令使,谁会以为是假的呢?”孟怀风道。
“就不怕星神找上门来吗?而且,星神的瞥视可是会让人踏上命途的,令使可不行。”三月七道。
“记忆的星神不是没诞生吗,不用怕。只要拉本身就是记忆命途行者的存在,不就没有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