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这里,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三月七蹙着眉,一脸不解。
“别着急,放松精神,慢慢感知。”瓦尔特安抚道。
三月七闭上眼睛,放松,放松————
轻微的呼声逐渐响起。
“三月————睡着了?”星无语道。
放松下来的三月七感觉那阵呼唤更加的清晰,似乎,在另一个空间?
顺着那股越来越清晰的感知,三月七有种只要自己想,就可以轻易去到另一个空间的感觉。
“等等,不行,三月啊三月,咱已经是个成熟的无名客了,不能那么冲动,如果过去了回不来了怎么办?如果是陷阱怎么办?”
三月七强压下去到另一个空间的冲动,睁开眼睛。
“你才睡着了呢。咱知道呼唤咱的在哪里了,大家手拉住手,本姑娘带你们一起过去。”三月七白了星一眼,雀跃道。
三月七有些嫌弃地牵住星,另一只手拉住孟怀风。
孟怀风拉着丹恒,丹恒拉着瓦尔特,瓦尔特拉着星期日。
三月七顺着那股感应,想像着轻轻一跃。
左右一看。
“哎?其他人呢?!”
三月七瞬间瞪大了眼睛。
再看自己周围的环境,脚下是翻涌的暗紫色星云涡旋,自己站在虚空中,踩下的位置泛起微弱涟漪。
天穹是深邃藏蓝的无尽星空,星辰稀疏、安静,没有昼夜,远处矗立着一道垂直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缠绕着螺旋状混沌云霭,无数小型陨石、星球残骸缓慢环绕光柱流转。
“似曾相识的样子,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听说过这里?”
三月七皱着眉轻敲脑袋,该死,完全记不起来啊。
算上开拓新世界的时间,距离星描述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年多了。
这么久还只是提了一嘴不怎么重要的事,想要记住实在为难三月七。
“我该怎么回去?”
焦急地三月七无视了不远处呼唤她的光门,不断地尝试着。
而权杖表面上,等了几分钟还是没动静的众人疑惑地看向三月七。
“三月?”
孟怀风轻轻甩了甩三月七的手,三月七毫无动静,一点反应都没有。
该死,三月不会一个人进入翁法罗斯了吧?
难道他们做的只是无用功?
孟怀风脸色无比难看。
天问之术!
无数信息从四面八方收集过来,触碰到防火墙的则被反弹回来,无功而返。
一缕信息被孟怀风捕捉。
是三月七意识进入命途狭间时产生的细微波动。
这股波动————
孟怀风筛选收集到的信息,不止一次出现!
它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翁法罗斯三重命途的碰撞。
“是命途狭间!”孟怀风斩钉截铁道。
“你是说,三月的意识进入了命途狭间?”瓦尔特扶了扶眼镜。
“三月被星神瞥视了?她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