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
鲨鱼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峰哥,老马在原部队的时候有个男兵疯狂追求她,老马不同意那人就一直纠缠,后来老马让那个男兵和她在擂台上见分晓,能赢了她就考虑,结果那人被揍得可惨了!”
马富贵道:“还有这事儿呐?”
锦鲤痛心疾首道:“我不是让你注意安全吗?”
元元道:“为什么要打刘总?”
鲨鱼猛的一摆手:“等等!这声音听着耳熟啊。”
锦鲤也是一愣,然后他做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动作:他从盘子里捏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只嚼一下就道:“元元?”
我们都惊了:这也能吃出来?
元元笑盈盈道:“你是怎么吃出来的啊?”
锦鲤此刻淡然了,幽幽道:“不是吃出来的,就是觉得不对劲—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还是炒花生米给你们下酒。”
我暗挑大拇指,六处的人果然都不白给,但是显然我在锦鲤眼里没在小胖子眼里那么靠谱,话说回来,从鲨鱼的表现上看锦鲤在我“领了个女人然后下落不明”这事儿上确实替我保密了,这哥们到底是能处还是不能处啊?
锦鲤道:“我也是懵住了,其实从酒店楼下就该看出来的。”下一秒,他走到元元面前,把双手的拇指和食指都伸在元元脸蛋边上,捏鲨鱼道:“我也该看出来的,喝了点酒脑子慢了。”
锦鲤道:“别扯了,就你那个酒囊饭袋的天赋,喝两斤也不影响。”
鲨鱼看看马富贵手里的二锅头,又闻了闻茶杯里的茅台,忽道:“峰哥你和元元是从酒席上回来的是么,我要没猜错的话,我喝的这酒不是从瓶里倒出来的吧?”
马富贵道:“不是告诉你的了吗,袋装的。”
鲨鱼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对元元道:“我不嫌弃,下次遇上再给我带,不过要是啤的就算了,那玩意儿没气儿以后就是点甜水。”
锦鲤道:“六处有了元元,只要附近有自助餐厅,花一份钱全家都能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