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火,没动静————
我特意把广播的声音调大,还是没人说话,小吴这货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惭愧到自杀了吧?
这会女播音员正在实时播报交通情况,刚说到友谊大街和民族西路交叉口出现拥堵的时候“哈哈哈哈,我还活着!”平时莺声燕语的女播音员发出了张飞般粗豪的笑声,光听声音就仿佛同步看到她摸胡子的姿势了,当然是小吴干的。
我无语道:“你不是不怕死吗?”
小吴道:“那也是“活着”好啊,谢谢哥,谢谢姐。”
马超苒道:“怎么刚才不说话,装高冷啊?”
小吴道:“我想找张男中音的嘴来表达我的兴奋,但是没合适的,逮啥用啥吧,哥,以后我管你叫爸吧,你和我姐就是我的再生爹娘!”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马超苒笑骂了一声,从外面把门关上了,她今天又有采访任务,所以不和我去市场了。
“妈你开车慢点,哦,开车的也是我,那咱们一会见。”
我笑道:“你这个嘴呀。”我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刘振华说他那有各种类型的,小吴怎么就不能变一变呢?
我说:“以后禁止你耍贫嘴,你现在给我变成那种善解人意型的AI,要不新帐旧帐一起算。”
“呃,好,天冷了,哥你有没有多穿点?”
我打了个哆嗦,这么生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