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他这边的法宝不是最好,声势反倒是最大的。
仅剩下的飘渺宗大长老无喜无悲,那轴残缺的画卷再一次迎着劫雷而去,随之在后的还有一方非金非铁之物,通体乌黑凝成一面令牌。
令牌篆刻三字铭文,一书驱山令。
随着令牌逐渐变大后,形体开始了显露出巨大的变化。
而这变化端是古怪无比,现了本像后竟是一座山峰的模样。
一山一画卷,独扛万钧雷!
此刻外界的一切已经很难再引起他的注意,从他心神注入到壁垒中的时候,门后的一切已经将他彻底沉浸其中。
门后是什么?
门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香炉一座,神台一张。
飘渺宗大长老像是见了鬼似的,门后面怎么会是这种东西?
他就如同撬了门的窃贼似的,在里头一阵打转,却发现没有任何“宝物”。
这一道门他钻进来了,可又不算彻底进来,因为他未曾拿到门里头的东西。
一座香炉,一座神台,这到底是什么含义?
供奉?冥想?
他将历代祖师爷的肖像冥想而出,可神台上丝毫动静都没有。
“你说撑一会儿,老子快撑不住了。”
场面最绚烂的洛长老,最先支撑不住的也是他,他带出来的法宝最少,身上还带着伤,能被他嚯嚯的东西几乎用光了。
此时他气急败坏的大喊。
真的是信了你的邪了,到了这关口,你还要坑我。
洛长老心中悲切。
其实何止是他,另外几人未必情况好到哪里。
琅琊山的酒葫芦已经裂开了,细缝处隐见雷光闪烁,这要是炸开了,不死也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