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成为一位流浪诗人。”陆九凌敷衍:“你呢?为什么一个人出来闯荡?”
“我父亲是一个大酒商,前年三月份,我家的船队遭遇了风暴,我父亲死了,我家赔了好多钱。”伊丽莎白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海面:“半年前,我爸的一个老部下找到了我,他说我父亲的死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那些人是为了得到“秋日月光’的酿造配方。”
“我这次出来,是为了收集证据,然后去总督府告状,为我父亲讨一个公道。”
伊丽莎白今年只有十六岁,可她已经风餐露宿在外面跑了小半年。
“你家里其他人呢?”
陆九凌蹙眉。
“我的哥哥当时和船队在一起,死掉了,我的母亲卷了剩下的钱跑路了,现在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陆九凌发现伊丽莎白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自暴自弃和绝望无助,嘴角反而带着一抹笑意,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茁壮的生命力。
“你不安慰我吗?”
伊丽莎白笑问。
“等你完成复仇的时候,我会为你送上一束鲜花。”
陆九凌开始欣赏这个女孩了。
大海上的漂流非常折磨人,救生筏小到两人连活动的地方都没有,动作稍微大点儿,可能就会掉进海里。
最糟糕的是遇上下雨,翻涌的海浪随时可能将两个人吞没。
五天后,视野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艘海船。
“你有火柴吗?咱们要点燃一些东西,弄出浓烟,让船上的人看到咱们。”
伊丽莎白站起身,一边眺望,一边焦急地催促。
“如果是海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