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夜蓝看着方鹤安眉眼,轻声说:“应该是了。”
焚天张了张嘴,之后蹲着看方鹤安的脸,“哎这……还真的很像,只是……他当爹了?他什么时候当爹的?孩子他娘是谁?我们怎么不知道,他那性子居然有人愿意给他生孩子,自愿的吗?还是他自己生的?”
烛夜蓝:“……”
焚天想了很久,总结为了一句:“奇迹。”
烛夜蓝却心情复杂,“先祈祷他不会出事吧,现在妖族的战力……可不多。”
沉渊没有犹豫地直奔桑落的领域,白泽着急地提醒,“你修为还没恢复,这样贸然进去,风险太大了。”
沉渊冷声说:“我有分寸。”
白泽:“……”你有分寸?有什么分寸。
我看你快急疯了。
白泽提醒:“那几个孩子天赋很好,你不用太过担心,而且方鹤安的灵根跟血脉很特殊,即便是桑落的领域对他也未必有镇压作用,只要别正面对上桑落,他不一定有危险。”
沉渊:“他用的是元神。”
白泽陷入了沉吟,半晌,有些许不确定地说,“那也不一定有危险。”
沉渊睨了他一眼,“白泽,你敢说真话吗?”
白泽耷拉着脑袋,“好吧,我不说了,可你的情况也很糟糕……”
“死不了。”
沉渊说要闯,也没有硬闯,他收敛气息,以生机伪装,从容踏入领域之中,白泽看着他身上流转的生机之力,也有些恍惚。
被长生之灵选中为第二任疆主的沉渊,本是他们妖族的希望。
可谁能想到消息走漏,不仅晋级的关键时刻被破坏,人还被囚禁上百年,丢了十万年修为,连魂魄,肉身都被剥离,至今……还没能恢复。
白泽是心痛的。
不仅是为沉渊,亦是为妖族。
特别是如今闯入这桑落领域,感受着漫天的生机本源,更是心痛,这些本来就是沉渊的力量,可它也知道以沉渊现在的身体情况,再承受不住这些力量。
只能看,不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