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再慢慢来。
方鹤安取了不死仙树的叶子,捣碎之后,敷在沉渊的伤口上,可太多了,就他手上这点叶子,根本不够用。
谁也不会想到,在沉渊这一身长袍之下,是没有皮肤的血肉,是只要动一下,都会血淋淋的生肉。
他一直在忍……
甚至连表现都没表现出来。
怎么这么能忍。
怎么这么能一声都不吭。
方鹤安感觉喉头似乎堵着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久,只剩下沙哑,“是他们伤的你吧?”
方鹤安扭头看向了药志庸。
是他啊!
沉渊神色淡淡,“是又如何,你要帮我出头?”
方鹤安:“嗯。”
沉渊笑了,他嘲弄道:“就凭你?”
“是,就凭我。”方鹤安对上他的眼睛,眼中神色明亮坚定,“你的儿子。”
沉渊面上的嘲弄渐渐收敛,东方的记忆覆上心间,他很清楚自己对这个孩子的心情是复杂的,可要说恨,那没有。
应该是另一种情绪更多。
但说要爱。
沉渊还不能接受。
东方是他被木灵族夺走的一魂一魄,修炼成的,用了一千年才修出了那么些灵识,可什么事都没干,只给他带了一个妻子跟一个孩子。
沉渊要怎么接受。
他冷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顾好你自己。”
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