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知也反应过来了,他吃惊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我们在这里面爆打这个东西,外面的人在等着爆打我们吗?”
烛夜蓝:“……”是这个意思没错,但也不至于这么直接。
沉渊也没说话,他只是垂着眼。
可方鹤安走了过去,在沉渊身躯晃动前,扶住了他,“爹……”
沉渊:“……”谁是你爹。
方鹤安下意识地要放开手,可李万知的眼神盯了过来,方鹤安察觉到李万知的目光,又死死地抓住沉渊的手臂。
只要脸皮厚,爹爹在左右。
李万知的话回荡在耳旁,方鹤安强势地看着沉渊,“你有伤,我给你治疗。”
沉渊:“……”
他盯着方鹤安,“你给我治疗?”
只是简简单单重复的五个字,可不知道怎的,带着一股的嘲弄。
方鹤安有些手足无措。
李万知移步过来,朝沉渊仰头道:“不行吗?我师兄可是九州第一炼药师,还是九州第一炼丹师跟毒师,不仅能给渡劫期看伤,还能给仙级开方,为什么不能给你看。”
方鹤安:“……”你小子。
李万知拍着方鹤安的后背,逼他抬头挺胸,“别人想请还没资格,你有这么一层关系,你就偷着乐吧,对不对,秦北。”
秦北本来要溜的步伐立刻站住,他大声附和道:“对!”
声音之响亮,盖过了焚天暴打药志庸的动静。
连白泽都抬起头,张了张嘴。
“你们……”
真有勇气。
方鹤安反倒从不安到冷静下来,他看着沉渊说:“你的脸色不好,我给你看看,如果看不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