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万知跟秦北清楚一件事。
不要问,做就行了。
连续一天一夜的火力炮轰,前方的沉渊殿终于被一层又一层地剥开,而随着黑石碎瓦一层层地剥落,白泽他们也看到了宫殿内那一层又一层的封印禁锢。
而被锁在里面的是——沉渊。
那一身白衣的沉渊,没有血色,没有情绪,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可交错在宫殿大地的层层封印,锁定着他。
不断吸取着他体内的力量,供向了大地之下的阵法。
白泽瞳孔一缩。
因为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座阵法是活的。
那蠕动的阵纹,是一条条活的桑树树根。
它们盘根错节地锁在沉渊殿。
盯着这一个一直在养伤的人。
要他最后的生机。
白泽呆滞:怪不得……怪不得一直没养好。
这是要他的命!
方鹤安红着眼睛,看着大地的“树根”,“找到了。”
“扫尘!”
他祭出扫尘,第一次抓着扫尘剑,冲向了沉渊,他看着沉渊,无视他那冷漠又透着微微不解的眼神,一声厉喝,把扫尘猛然刺向大地树根。
刺向那一条一直抓着沉渊的最粗树根!
噗滋。
鲜血溅出来。
那是绿色的血液。
可方鹤安无动于衷,他只盯着沉渊,颤声道:“爹爹……”
沉渊一怔。
白泽一愣,他故意认爹就算了,怎么还有人认沉渊当爹的?
可方鹤安只是盯着他,泪光之中,是一声哽咽,“我是小安儿。”
沉渊瞳孔一缩。
破碎的记忆从四面八方围绕过来,而一直被方鹤安收留在识海内的棺材突然之间震开。
那一个虚弱的东方元神飞了出来,落在沉渊面前。
像是在说。
“物归原主。”
白泽瞳孔瞪大,“沉渊消失的一魂一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