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澜委屈。
“想吃可以,把这两百年的事都跟我说一说,还有你身上的伤,有多少处。”说话间,陆清玄把盘子推过去。
柳梦澜立刻抢过来,往嘴里塞了两块,笑嘻嘻地说:“没多少,都好了的,我皮粗肉糙,抗打的很。”
陆清玄才没搭理他,“反正回了天一宗,你全身都给我脱了,我要看。”
柳梦澜噎住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师兄,刚才发生这种事,你再说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陆清玄拔高声音,“怎么了,我不能看我师弟的身体吗?我就看了怎么了……”
“别别别,你想问什么,我都说,什么都说,连我几点睡觉我都说。”柳梦澜立刻打断,他是真怕了。
小辈们都在呢!
燕雎点头:“六师兄,确实不太爱惜自己。”
柳梦澜拉长声音,“诶呀,小燕雎啊……”
燕雎:“要不我去叫六嫂?”
“……”
够了!
陆清玄都被噎住了,可越想越好笑,禁不住乐了起来,“六嫂?要不我把转性丹给黎时越送过去,问他要不要。”
“师兄——我错了!”柳梦澜一个滑跪,拉着陆清玄的袖子,痛哭流涕,“我再也不男扮女装了。”
“再也不说你菜了。”
“我错了。”
陆清玄就着柳梦澜这个事,要他一五一十道来这些年的经历,柳梦澜只能如实说。
越听,陆清玄跟燕雎也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