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绾绾平静地从戒指取出药箱,“我的施针之术不如我三师兄,不过我可以先替你稳住那一团暴走的魔气,等晚些时候,我三师兄会亲自过来帮你修复经脉的。”
唐安禾哑声说:“不用救……”
铛。
玉佩突然一下子落在了桌上。
秦北看向了唐安禾,“那这个呢。”
雪白玉质的玉牌,上面刻着的一个阳字,赫赫在目。
而这样的玉牌,他也有一块。
写着的是禾。
这是……
唐安禾猛然站了起来。
这次沈南舟没按他。
“这玉佩……”他的声音发抖,“哪来的?”
秦北看着他的眼睛,“老大在段家的地牢救出了我们秦家的几个小辈,他们出来时,背着一个五岁的小孩。”
唐安禾身子一颤。
五岁……
秦北平静地说:“他在段家被关了两三年,因为体质虚弱,加上受惊不小,所以很多事情已经不记得了,但我从他身上,找出来这块玉佩。”
唐安禾的身子发抖,即便是拿着玉佩的手也是不稳的,可他紧紧地握住了,像是抓住了希望。
秦北还在说,“那孩子的掌心,有一块红色胎记,犹如太阳。”
唐安禾这次彻底没崩住,他眼泪大颗滚落,“是他!是他!”
“春风澹荡送行舟,花满禾阳得胜游。”
“我取禾,他取阳,因我幼年不喜说话,又过于内向,父亲与母亲希望弟弟的到来,能引我向阳而上,所以取字为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