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许多已经与正道交手过、或者被探子成功调查清楚的魔教武者详细档案。
每一份档案都占据了数页篇幅,有的记载着某位魔教行者的行踪路线,有的描述着某位纳气境散人的擅长招式与杀人手法。
甚至还有一些魔教武者的资料极为详尽,包括他们惯用的兵器、修炼的魔功特性、行事风格等等,都一一记录在册。
比如,某页上记载着一位潜伏的魔教行者,绰号「血手」,修为是真气境巅峰,惯用一对淬毒的血爪,擅长在雨夜中偷袭,以吸食人精血为乐,曾一夜之间屠戮三个村落的村民。
旁边还附带了该行者的画像与最近一次出现的坐标。
再比如,另一页上记录着一位魔教护法的外围情报,擅长遁逃,曾在被天剑门高手围杀时,以自残方式引爆魔功,强行逃走。
杨景一页页地翻看着,看着那些冰冷的文字与记载,心里感觉一阵沉甸甸的。
魔教的实力,终究还是超乎了他的想像。
他一直以为,经过前几个月的惨烈厮杀,五大派联手已经重创了魔教。
但眼前这份情报却清晰地告诉他,入侵金台府的这一支魔教势力,仅仅只是整个魔教庞大体系中的冰山一角。
除了金台府之外,其他州府、其他地域,还盘踞着同样强大、甚至更为凶残的魔教分支。
而仅仅是这一支,便已经给整个金台府带来了浩劫,让五大派与无数正道武者疲于奔命,面临着巨大压力。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些潜藏的魔教武者,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正等待着最佳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如果不立即将他们清剿于净,任由他们在暗中不断吸食精血、修炼魔功,用不了多久,他们的实力便会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强。
到那时,魔教势力将彻底尾大不掉,金台府的正道武林将再无能力将其根除,整个金台府都会沦为魔教的猎场与地狱。
所以,金台府的正道江湖等不起,也拖不了太久。
必须争分夺秒,以最快的速度,将金台府境内的所有魔教武者,清除殆尽!
即便是那些最为强大、最为恐怖的魔教丹境护法,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
因为这些丹境魔教护法,本身就是魔教的核心战力。
如果让他们在金台府境内蛰伏太久,不断吸收精血、完善魔功,届时他们将会变得更加恐怖,甚至有机会突破瓶颈,晋升到更高的境界。
一旦魔教护法突破,那将是整个金台府的灾难。
这对五大派高层来说,都是极为严重、绝不能容忍的事情。
不过,据杨景所了解到的情况,那些丹境魔教护法,想要再往前走一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也是极为困难的。
甚至,其难度还要超过正道丹境大能的突破。
因为魔教修炼的是魔功,依靠的是血蔡与精血速成,虽然在低境界时突破速度快,瓶颈小,但这种速成的代价,便是根基虚浮。
随着境界的提升,这种不稳固的根基所带来的反噬与瓶颈,会越来越大。
低境界时,他们可以凭藉邪功强行冲关。
但境界越高,想要做出实质性的突破,反而越发困难。
每一次突破,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与资源,甚至可能因为根基不稳,走火入魔,修为尽废。
曹真端坐于主峰大殿正上方的梨花大椅之上,目光沉稳,在殿内每一位弟子、每一位高层的身上缓缓扫过。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手中攥着那份魔教情报册子,等待着门主的吩咐与交代。
曹真看着一张张年轻却已然染上凝重之色的脸庞,声音坚定,再次响彻整座大殿:「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你们所有人,必须将这本小册子中记载的魔教武者情报、实力特点、行事规律,一字不差、全部牢记在心。
「出门在外,这些内容便是你们的保命符,便是你们判断敌人、分辨强弱、决定战逃的唯一依据,容不得半分马虎。」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提及奖励事宜:「至于追踪魔教、探查线索、击杀魔教武者的具体奖励,宗门正在连夜制定,等级划分、功劳核算、奖励清单都会一一列明,等全部敲定之后,会第一时间通知到全宗每一个弟子。」
曹真语气郑重,字字清晰,让所有人都听得明白:「玄真门不会让弟子白白流血牺牲,除了从整个金台府武林存亡、从千万生灵安危的立场,要求所有宗门武者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