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半。”
姜异说道。
“道子可有转变心思?你背负先天宗之气运,倘若出了差池,八峰亦会受到牵连。”
灰袍道人轻声问:“全【五行】而得【五德】,这等道基底蕴,阎浮浩土古往今来能成就者,不会超出双手之数。
你若不求【少阳】,避走【太阳】,贫道可以保你升临真君,也算保全先天宗的气数。”
祖师仍旧这么喜欢给人做选择,用于考校。
“弟子已有求金之论,矢志【少阳】,此心不渝。”
姜异再次稽首,字字铿锵:“【太阳】乃至显,不可藏,不可隐,不可弱,不可移。
季扶尧无敌五千载,让【太阳】坐稳当世第一显位。
弟子愿以【少阳】撼动,壮我【魔道】。
灰袍道人面容微肃,他所选的这位道子,当真晓得如何迎合自己心意。
此番话出,一是表明求道心坚,再者就是宣告态度,姜异不仅仅与先天宗同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要跟南瞻洲【魔道】绑定。
姜异继续道:“弟子认为,季扶尧要做古往今来,万载无二的【仙道】帝君,御极无上。
那么,首要功业便是照临五域”。
姜异耗费无穷天材地宝,反复用天书推演,几乎把【太阳】摸了个底朝天。
“故而,才有对【妖道】的斩龙除凤,剪冠削羽;才有对【佛道】的破庙灭僧,发为劳役;才有对【魔道】的谪五行,分表里————
一切根本,无非他要实现威压五域,照临浩土。
这般功业成就,足以让【太阳】高悬中天,永世不易。”
灰袍道人目视姜异,流露赞赏。
“道子之慧,不逊余神秀。
不错,【仙道】量东胜洲之力,托举白玉京。
为的便是让季扶尧御极称尊,好使【太阳】亘古长存,永居无上。”
姜异沉下心神,觐见祖师,就如同应对一场答辩。
只有博取显幽冥玄道君认可,才有机会让【魔道】八宗也站到自己这一边。
“敢问道子的求金之论,为何?”
灰袍道人询问。
目前,就姜异求【少阳】有两道难关。
一是【少阳】金位被打碎,受白玉京镇压不得动弹。
除非,后继者能与余神秀平齐,令金位重聚,否则难得感应;
二是如若姜异做到了,成为下一个余神秀,季扶尧便会随着【少阳】焕然,驾日巡天而来。
“弟子苦思冥想,得了八字,还请祖师教正。”
姜异好似成竹在胸,这可是天书吃干抹净一整座聚窟洲,方才给出的结果。
“执阴渡阳,隐而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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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