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少阳】,哪怕后来者登位,也只能捧着余神秀的衣冠,临摹他的神韵,重现他的旧事,才可以得到【少阳】认可。”姜异终于明了,为何太符宗真君陶蚺千方百计,想把自己引入溟沧大泽;
为何先天宗的显幽冥玄祖师将道子与【少阳】挂钩。
“只要任意一人,登上【少阳】金位,不单单是成为阎浮浩土的一方真君,还有机会勾动“余神秀’被金位铭记的过往痕迹。对于太符宗而言,这等同平白得了位【魔道】第一真君。对先天宗来说,说不定可以再造第二【少阳】。至于是谁登上【少阳】,并不在诸位大人的算局里,无足轻重。”
姜异唇角轻轻扬起,浮现一抹冷意。
上修行事的作风,当真一如既往。
便是到真君这一步,亦是釜中鱼肉,作为大快朵颐之用。
旋即,姜异再度生出疑惑。
季扶尧感应到【阳气泰央天】的动静,不惜冒着触怒南瞻洲道君大能的风险,横跨万万里驾日巡天。这又是为什么?
担忧第二个余神秀的出现?
“因为季……帝君想走前主人的路。”
玄妙真人念出那位【太阳】的名字,忍不住顿了顿,充满敬畏。
作为当世少有,目睹过【少阳】伐【太阳】之战的亲历者,猫师比任何人都清楚居于白玉京的季帝君,究竟有多么煌煌不可直视。“季扶尧也要改易【太阳】意象?他想做第一【太阳】?但怎么可能!”
姜异暗自思量,猜想到答案后悚然一惊。
季扶尧未曾成为当世第一显之前,【太阳】便是不输于【雷枢】、【五德】等金位的无上道。从太古到如今,每任登临【太阳】的真君,无不有着宰治阎浮,显道寰宇的雄厚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