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折天柱】乃是'真火',取的是'唯一独真,至尊极贵'之意……”
姜异撚起那点灿灿金辉似的明堂亮光,细细感悟。
良久,他擡起眼帘,眸中露出恍然之色。
“竞是【黜落】。天下火法,皆能被【折天柱】打掉。
只不过要参悟完全,还得再做一番推演。”
姜异唇角微微扬起,三道火法玄妙在手,运使得当,筑基二重也未必顶得住。
“如此看来,当先证【火德】,摘下道果,再取其他四行补足。”
只是从【火行】进位,拔摆【火德】,须得“立业”。
这【火德】之功业该如何立下,他却不太清楚。
认识的真君里,唯有陆师成功摘取过【水德】道果。
“立业之法,陆师应当晓得。但【火德】奥旨,终究要自己体悟。”
姜异缓缓闭目,念头闪烁间,那页金纸在眸中缓缓浮现。
遇事不决,伏请天书。
青羊山脚下,李家祖宅。
李丛龙独坐在书房里,掌中握着一盏冷透的茶,似在闭目思忖。
“大哥。”
门被轻轻推开,李丛麟闪身而入,又迅速反手掩上门扉。
他比李丛龙小好几岁,眉目间还带着几分青年人的锐气。
只是饱受这些年族中事务磨砺,让他眼角也添了几许细纹。
“打听清楚了?”
李丛龙放下茶盏,声音压得极低。
李丛麟上前两步,从袖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双手奉上:
“浮云山北麓那处资材地,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