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两胜,那便再算一胜!这是第三胜!”
姜异险些被气笑,猫师果然是时灵时不灵,只能偶尔发挥作用,多数好吃懒做形同废材。
玄妙真人却越说越起劲,滔滔不绝道:
“他修的是丁火,顶破天不过七品法诀;你也修丁火,偏还带着丙火的变化——这是第四胜!”
话到这里,它总算正经几分,认真思忖道:
“但凡【五行】法皆分表里。就说丙火,纯阳猛烈是其表,虚燥旺热是其里。
有人取表炼法,巨焰焚海都是等闲;有人摘里为术,专以死火损坏法体。”
这话倒是点醒了姜异,他猛地忆起玄阐子曾对自己说过:
“修丁火却不阴柔,亮堂磊落,倒是少见。”
如今再做回想,才恍然明白,那位筑基真人正是从【五行】法的表里之征,判断人之性情。
“隋流舒勾动阿爷迷惑神志,可见走的是‘丁火之里’,捉拿幽思,撬动人心。”
姜异遂又安稳几分,他有“丙火”护持,却不怕被“丁火”摇撼心神。
“咳咳,总而言之,本真人算来,你至少十胜在手,绝不在那老鬼之下!”
玄妙真人拍了拍胸口,又忽然补充:
“不过他若有压箱底的底牌,也得提防着点。”
得,说了与没说一个样。
姜异彻底放弃问计猫师,伸手抱起这坨日渐沉实的肉团子,大步迈出监功院大殿。
“姜院正这是要去哪里?”
殿外值守的道童见他行色匆匆,连忙上前问道。
“去一趟至功院。若有人寻我,让他稍候。”
姜异大步流星,正如他雪夜除张三董四,法脉之中杀人没事,如何消弭后续动静才至关重要。
因而,自己须得晓得观阳峰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