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爷孙二人顶峰相见,可称一段佳话。
“事已至此,不妨先吃饭吧。
此为养精丸,练气修士之资粮。”
姜异取出一只莹润玉瓶,递到杨峋手中:
“阿爷且拿着此物,好生勤勉修行。我既入得内峰,便缺不着灵资灵材。
无论观缘还是观阳,他们克扣谁的,也绝不会打我的主意。
毕竟好不容易有个自愿镇压火穴水洞的冤种,可以省得他们再费心思,糊弄别的弟子卖命。”
杨峋接过玉瓶,略微掂量,里面当有五颗养精丸。
顿时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喉头发紧。
没想到自己这把年纪,竟然还啃上小的了!
“只恨前半生庸碌白活,修为低微!若有七品练气法诀,我未尝不可大器晚成,追上隋流舒!”
杨峋攥紧拳头,胸间充塞雄心远志!
他打定主意,回去更要加倍努力,积攒功行!
姜异状似不经意问道:
“对了,阿爷,观缘峰隋长老膝下可有子嗣?”
杨峋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
“好像是有一女,不晓得拜在哪座法脉修行。
隋长老这方面的口风很严,极少透露过。”
姜异眼帘低垂,看来确如天书推测,隋流舒能与掌门柳焕对峙的底气。
除去半份法脉符诏,应当就在于他那位拜入先天宗修行的独女,隋玉珠了。